夏起淵鬱悶地想撞牆。
他說的對,他認不認可,那女人的實力擺在那裡,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暈倒的。
“那女人是不是會邪術?”
薛雲宗給了他最後一擊,“別想歪的了,她只是用了藥,但是用的什麼藥,什麼時候用的,你作為右都尉都沒有發現,可見這女人是有一定實力的。”
夏起淵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暗自咋舌。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在他心裡,女人都是要依附男人而生存的,脆弱的像是兔子,一捏就死。
秦月直接顛覆了他對女人的形象。
薛雲宗說得對,他作為右都尉,不可能一輩子躲在營帳當中,總要面對下屬。
他甚至已經想到軍中流傳著他被一個女人輕易放倒兩次的傳聞……
“你說吧,我聽你的。”夏起淵猶如洩氣的皮球。
薛雲宗說道:“蕭狼回來的時候,順道帶回來秦月的訴求。”
夏起淵一臉疑惑。
“她要求修整她的籬笆圍欄。”
“?”
見夏起淵一臉不解,薛雲宗暗道一聲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你正好可以去修整她的籬笆圍欄。”
“!”
夏起淵震驚了,吼道:“我好歹堂堂血狼營右都尉,你要我去給一個女人修籬笆圍欄?”
薛雲宗不滿地掏掏耳朵,“小點聲,沒人當時是死人。除了以此表達對她的認可,你認為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夏起淵瞪眼,“給她個嘉獎不就完了!”
“她又非我軍中之人,以何名義嘉獎?”
薛雲宗懶得在同這糙人說明,只問他願意還是不願意。
夏起淵自然是不願意,薛雲宗便將他丟在了營帳。
兩天時間,夏起淵走到哪裡都感覺將士們以異樣的目光在看他,因此胖揍了兩個小子。
夏起淵終於忍不了,猛地掀開薛雲宗的營帳,吼道:“我去!是不是去了,他們就消停了!”
薛雲宗會心一笑。
消停不消停他不知道,至少可以穩住秦月這女子。
越是知道她的不同之處,薛雲宗就越是對她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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