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真的優柔寡斷,心中這麼想,於是矮身伸出手。
若是小狼崽過來,她便將它帶走,若是不過來,她也不殺它,任由它自生自滅吧。
誰知她才伸出手,小狼崽立刻站起來顛顛跑了過來,用頭拱了拱秦月的手,還舔了一口,頗有點討好的意思。
“既然如此,你就跟我走吧。”秦月伸手將它抄起,轉身往村子裡走去。
秦月拖著一頭死狼進村,著實震驚了村民們。
之前她雖然也打獵,但至少獵物都在正常範疇,如今卻獵回來一頭猛獸!
“我說秦月,你咋那麼厲害呢,連狼都被你打回來了!”
“是我撿的。”秦月笑道。
獵狼?
她又不是腦幹缺失。
可是卻沒人信她,這麼村裡祖祖輩輩的獵戶,也沒聽說誰家能撿回來一頭狼。
很多人對狼感到新鮮,便跟在後邊盯著這頭死狼看。
這頭狼的體型比家狗大上兩圈,張開的嘴裡露出帶血的獠牙,嚇哭不少孩子。
“這狼真肥實啊,這醃製一下,省著點吃,吃一冬天沒問題。”
“哎呦媽呀,這是啥呀,這是狼嗎?秦月現在咋這麼厲害,連狼都打回來了?”
“要不說是河神點悟的福星呢,本事大著呢。”
“聽說狼肉挺補的,最適合冬天吃,這麼一頭肥狼,大田家的冬天就好過多了。”
眾人議論紛紛,秦月始終面帶微笑,開始還解釋是撿來的,見他們兀自議論自己的,也就不再多解釋。
看著秦月進了籬笆院子,很多人不再跟著。
“這秦月也就是嫁人了,要不這麼彪悍的女子,哪個男人敢娶呢?”
“本身也沒有男人願意娶,有那麼個吸血的親孃,本身又是立不起來的,以前,以前立不起來,也只能嫁個癱子。”
“行了,她可還沒進屋呢,小心讓她聽見,到時候把你們頭皮都削沒了!”
秦月的兇名算是徹底出去了。
敢當中削人頭皮,血粼粼的她視若無睹,敢進深山去打狼。
還有啥是她不敢幹的?!
別說一般女子,就是絕大多數老爺們都沒她這麼能。
現在村民們也只剩下說酸話的份,還不敢當著她的面說,她那雙眼睛,跟明鏡似的,不知道咋的,一看過來就讓人心中發寒,明明嘴角還帶著笑。
秦月對身後的議論聲充耳不聞,只是淡淡一笑便拖著狼進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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