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宗說道:“傳令下去,今後血狼營取消一切宴席,站前戰後不允許沾酒!”
蕭狼等人得令。
秦月這邊得到訊息,便想告訴他們是陸雲景的提醒,畢竟這種是功勞,總不好私歸己有。
但是陸雲景卻不讓她說出自己的存在。
“說不準軍中有能夠救治你的軍醫。”秦月不解,為何不能說出他的存在。
陸雲景只是搖搖頭,再次強調這件事。
秦月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第52章 秦月坑他們
陸雲景不讓說,這功勞就落在秦月身上了。
儘管秦月早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倒也沒想過他會對戰事情況聊得如此之準。
這麼看來,他以前應該也是個武將,說不定還認識一些血狼營的人。
血狼營的人來過這麼多次,卻顧忌男女大防從未走進過堂屋一次,自然沒有相見的機會。
換個角度,他和血狼營的關係未必會有多好,若是好,他應該尋求他們的幫助才對,誰願意一輩子癱在床上。
躺平也不是這麼個躺法。
見他不願提及,秦月也將疑惑壓在心底。
血狼營最近一段時間風頭正盛,百姓推崇備至,甚至很多人教導孩子將來以能夠進入血狼營為目標。
下邊的人歡欣鼓舞,正德皇帝卻滿心陰鬱。
血狼營越是得民心,他的殺心自然越是濃郁。
若是可能,他恨不得現在不管邊關,直接除掉這支讓他憂心忡忡的隊伍。
可以正面硬抗闕鮮鐵騎的衝擊,掌握著他不曾擁有的強大武器,還能在闕鮮偷襲的時候將對方活捉!
這樣的隊伍,於正德而言,同闕鮮鐵騎的威脅不相上下。
唯一不同的是,表面而言,這支隊伍還是他的隊伍。
這是他唯一可以利用的。
不管正德如何揪心,百姓們對血狼營的愛戴與日俱增,他們大夏國土緊鄰闕鮮國土,常年來飽受闕鮮人的欺壓和侵擾,早就不堪忍受。
如今血狼營數次大勝,真真出了一口惡氣!
張三嬸坐在秦月家的西屋,訴說著她的興奮,她兒子如今就在血狼營!
隨即她面色微沉,說道:“村裡頭這些人就是看不得人好,我說我兒子是血狼營的,他們不信!我告訴他們這段時間來的軍爺都是血狼營的,他們也不信,還說我是故意抬舉我兒子!哎呦我的媽呀,我是那樣的人嗎,真是氣死我了!”
平民只知道軍爺,對軍隊的稱號番號一概不懂,別說他們,就是秦月瞭解的也不多,如今血狼營的名氣如日中天,張三嬸便這麼說,也難怪他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