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她不可能給他這個安心的機會。
秦月專注地開始在陸雲景的腿上使用藥物。
這個藥物便是融入天靈果的藥物,因為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有了起色,一定程度上可以承受住天靈果的藥力,她便打算循序漸進開始治療。
藥物滴在已經開始潰爛的腿傷處時,陸雲景非常平靜,毫無反應。
秦月心中有數,繼續加大藥量。
當她滴到第十滴的時候,陸雲景的腿忽然不自覺地抽動一下,到此開始有了吸收的跡象。
她沒去看陸雲景吃驚的神情,繼續將藥物低落腿傷處。
到了第十五滴的時候,陸雲景開始有了痛感,絲絲麻麻的並不強烈,且若隱若現。
畢竟是第一次,秦月保險起見一滴一滴不厭其煩地進行著治療。
最後得出結論,二十七滴是陸雲景承受的最大極限,再多他就承受不住了。
即便如此,陸雲景也疼的輕輕蹙眉,許久沒有感受到疼痛,他卻不感到驚喜。
這是一下子就把神醫的封穴給解開了?
他還能看得到明天的太陽嗎?
他死了這女人應該不會扔下四個孩子吧?
一連串的憂慮在他心中泛起,涉及到四個孩子,他多了許多擔心。
“還可以,看得出你的底子不錯,以前應該是身強體壯的一個人,要不這麼短的時間,你怕是兩滴都承受不了。”
有了天靈果助力,再加上她調配的解毒藥物,只要當時不死,什麼毒都可以拔去。
陸雲景沒有說話,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秦月笑罵一句‘小心眼’,便離開了東屋。
陸雲景看了一眼浮動的門簾。
這女人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
居然沒懟他!
秦月的確心情不錯,上午給陸雲景治療完,下午要去山裡實驗她的新武器。
想想就覺得充滿期待。
午後,將刷鍋水潑到院子的時候,秦月看到一個雲遊先生徘徊在籬笆院子外邊。
和其他的雲遊先生不同,這人似乎是衝著她來的。
面上不顯,心中卻已經高度警惕起來。
“先生可是有事?”秦月主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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