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同仁和李顯貴二人學的非常認真,已經可以配製出破傷藥,只不過沒有天靈果汁液的加持,效果不如她的好。
但是相比較而言,已經非常讓人激動。
縫合之術二人卻是遲遲無法學會,一個暈針,一個拿起針暈血,不拿針就沒事,讓秦月十分無語。
只能拿一些野兔子讓他們練手,不過秦月見他們如此愚笨,不可能等他們能夠獨立縫合再走。
雖然心中一切無恙,可離開快一個月了,她很擔心四小隻。
回去的心情開始變得急切,於是教導兩個老徒弟也便愈加嚴厲。
如今不論是薛同仁還是李顯貴,對秦月的感情從一開始的尊敬變成了敬畏。
師父著實嚴厲!
但二人卻愈加感激和感恩,這說明師父對他們的期許很大,更說明師父是真心實意再教導他們的。
後邊一條是真的沒錯,但期許大什麼的,秦月只是想快點回家去。
落日餘暉尚未散盡,血狼營的高頭大馬和一輛輛馬車終於到了。
袁都尉和准將親自迎了出去,一番行禮過後,他便如同兄弟一般和來人一個熊抱。
“夏老哥,你們終於來了!”
來人是夏起淵和蕭狼。
袁都尉是二級營的都尉,級別和蕭狼是同等的,二人也是兄弟相稱。
“前段時間闕賊是不是來騷擾你們了?”蕭狼問道。
他們這一次來,也有著支援的意思,若是這段時間闕賊來犯,他們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聽到這番話,袁都尉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准將們臉上也都帶著笑意,看的蕭狼一臉莫名其妙。
他很快反應過來,問道:“難不成你們將闕賊小隊給擊退了?”
步兵擊退騎兵,對方又佔據地理優勢,幾乎是不可能。
若是那麼輕易就能擊退,袁都尉也不會厚著臉皮幾次三番去討要強弩了。
這種威力強大的武器,哪裡是說給就給的?
若非考慮到邊線危機問題,血狼營也不會輕易拿出強弩。
“何止是擊退,飛鳥營將對方三十七個騎兵全殲了,只跑了一個!”一道聲音朗朗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夏起淵和蕭狼都是一喜,看清來人之後,臉上頓時佈滿笑容。
夏起淵上前用蒲扇般的大巴掌拍了拍鄒昊,“我說你小子去哪了,我們還在擔心你路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想不到你先來了飛鳥營,怎麼不知道去個信兒?”
鄒昊傷勢還未痊癒,他幾巴掌下來,他頓時疼的倒吸涼氣。
夏起淵這才意識到他受傷了,不僅是鄒昊,袁都尉臉色看起來也非常難看,腳步虛浮,說話氣力不足,必然也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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