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顯,她卻依然喋喋不休,指望著這個男人能夠站在她那一邊。
圖圖科爾自然不會幫她,事實上除了在秦月這裡吃了癟,他在女人面前向來是佔據上風的。
因為他從來不在乎,更不存在感情,自然處處佔據上風。
貝奇拉夏被送走了,圖圖科爾也沒有再提她的事情,至於是否傷害誰,和他有什麼關係?
“傷兵很多訴求我聽不懂,你教我學闕鮮語吧。”秦月說道。
圖圖科爾大感意外,抬眼看著他,眼底疑惑明顯。
“怎麼突然這麼乖?”
秦月冷笑一聲,“學會了好能逃跑。”
圖圖科爾大笑起來,“好好好,我教你,看看你學會了如何逃跑。”
圖圖科爾並不是一個好老師,奈何秦月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學生,基本上他說一遍,她便能記在心裡。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秦月已經基本上可以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輸出多少還是有些障礙。
這期間秦月每日要給三四個傷兵進行縫合,每到數量差不多,她便一副‘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樣子,圖圖科爾不想累壞她。
她的價值,比一個傷兵要大的多!
這段時間圖圖科爾忙得很,聽說大夏邊關開始集結人馬,一副要打大仗的樣子。
圖圖科爾知道對方是想搶回秦月,如今她就是個香餑餑,自然是誰都想控制在手裡。
這時候兩軍可不在乎誰什麼女子榮譽那一套,他們看得是‘價值’。
他的注意力都在大夏邊關上,並未注意到軍中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悄無聲息地潛入軍營當中,不在編,好似無形
第86章 圖圖科爾
大夏邊境集結部隊,讓圖圖科爾大感興奮,他不僅要將秦月歸為己有,還要看看小郡王和血狼營氣急敗壞的樣子。
若非秦月的價值今非昔比,他必定將她拉到陣前‘炫耀’一番。
闕鮮人商議事情就在圖圖科爾的大帳中,儘管用的都是闕鮮語,秦月已經能夠聽個七七八八。
不過她仍舊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該做自己的事情便做自己的事情。
這讓教她闕鮮語的圖圖科爾一度認為她太過愚笨,教了這麼多遍竟然才學會幾個簡單的詞彙。
他根本想不到,有些人就善於扮豬吃老虎。
秦月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圖圖科爾還有三個弟弟,全部虎視眈眈盯著王儲的位置,他之所以留守這邊便是想攻下大夏,用大夏來當做墊腳石好繼承闕鮮一族的王位。
想當然,他那三個弟弟很不安分,時常的小動作讓圖圖科爾心情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