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末將草率了,應當問清楚何事才對。”宋下將半點沒有推卸責任。
袁鄉紳見此,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心中字斟句酌一番,問陸雲景,“可是袁大頭得罪了壯士?”
他也不知該如何稱呼陸雲景,見他伸手了得,乾脆便稱呼‘壯士’。
陸雲景苦笑一聲,知道計劃無法繼續實施,也沒有讓人家背鍋的意思。
“那人剛才當中求娶之人,正是我夫人。”
此話一齣,眾人沉默。
袁鄉紳心中暗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顯然認為秦娘子的相公是個癱子,便想強取豪奪!
他還能不知道袁大頭是個什麼德行,見了女人便走不動路,秦娘子如此美貌,他怎麼可能不動心思。
卻不曾想踢到一塊鐵板,還險些連累整個袁家村!
袁鄉紳對於袁大頭的死再無一點憐憫,只覺得死的好。
這種事換做任何人都忍不了。
宋下將目瞪口呆,“那你為何剛才不說?”
陸雲景下意識看了秦月一眼,見她面罩寒霜,便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猜到了。
袁大頭死有餘辜,袁鄉紳哪裡還有臉在說什麼。
解開誤會,宋下將不免對陸雲景有微詞。
你一心求死,為何非要做他的刀下冤魂?
雖然他不在乎,可是因此得罪秦娘子,就罪大惡極了。
他的命是秦娘子救回來的,若是沒有秦娘子,他早就死了,哪裡還能看到飛鳥營擊退闕賊鐵騎的一幕。
不僅是他,飛鳥營大部分將士的命都是秦月救得,其餘或多或少都有恩惠。
可以說,秦娘子是整個飛鳥營的恩人兼軍事!
那場勝仗簡直大快人心!
更多的事情袁鄉紳沒能打聽到,只知道飛鳥營對這唯一的女里正態度不一般,他打算之後多多走動走動。
至於陸雲景,回去的時候是被飛鳥營將士們抬回去的。
宋下將正好趁這個機會去認認門,秦娘子從來不會主動找他們。
最讓他們感到鬱悶的是,血狼營便知道秦娘子的所在,他們卻不知道,好歹他們飛鳥營還有兩個秦娘子的徒弟在,似乎也沒得到特別待遇。
宋下將等人倒也識趣,認了門便立刻離開了,知道他們還有事情待解決。
回來的路上,秦月始終寒著臉,陸雲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進了東屋,秦月這才看向陸雲景,“為何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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