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昊聳肩,“你別忘了秦娘子是幹什麼的。”
眾人恍然。
癱子相公被治好了,於是來當兵入伍。
雖然還有疑問,但是蕭狼卻不好再問。
他不敢問,不代表薛雲宗不敢問,拽著鄒昊便走。
他一直覺得這個張大田不對勁,那一身煞氣可不是短短時日就能暈染上的,倒像是從小廝殺在戰場上一般。
那種身經百戰的感覺,薛雲宗自認為不會看錯的。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鄒昊甩開他,說道:“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打死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至此薛雲宗便知道他一定是知曉什麼。
瞇了瞇眼,他一邊唇角翹起,“當真不說?”
鄒昊見狀後退兩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別難為我!”
薛雲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若是不說,我現在就給你爹回信,讓他抓你回去。”
鄒昊一臉苦大仇深,“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我真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一名將士在不遠處稟報。
說是秦娘子醒了。
秦月一直都沒有昏迷,薛雲宗知道,這是叫他過去的意思。
薛雲宗和鄒昊聯袂而去。
除了蕭狼奉命守在外邊,其餘的人已經散去。
蕭狼眼看著薛雲宗和鄒昊走進去,也想看看秦娘子如何了,卻不得不留在外邊。
二人進去足足一個多時辰才出來,蕭狼看過去,見薛雲宗和鄒昊面色無異地離開,心知秦娘子應當是無事。
他不知道的是,薛雲宗回到自己的營帳,面色便有了變化。
他滿臉激動,伸手狠狠給了鄒昊一拳。
“我沒做夢吧,他真的沒死!”
鄒昊摸著肩膀倒吸涼氣,“你就是在做夢呢……哎呦別打了,你沒做夢沒做夢!疼死我了,你這一拳頭太重,砸我骨頭疼。”
薛雲宗喜不自勝,在營帳當中轉來轉去甚至都無法坐下。
鄒昊見狀一笑,那個人在,這些人便有主心骨。
秦娘子這次的遭遇讓血狼營再一次整頓府衙,他們沒有直接的權利,但是他們有的是藉口讓知府主動整頓。
這之後,血狼營也炸鍋了,儘管知道秦娘子早已婚配有子,可是當那個男人真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卻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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