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縣令冷聲說道:“連城的醫者當真張狂。”
宋輝章絲毫不懼。“宋某憑本事做事,何來張狂,更何況,我來你們小周縣做客,你們的醫者差點掀了我的桌子,難不成我要忍了?”
對於這點,徐縣令自知理虧。
薛大夫卻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他激怒自己,就是為了尋個由頭比試,小周縣雖然也不乏良醫,可對上宋輝章卻是不夠看的,他可是進京面過聖的醫者。
雖然是前朝之事,但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這樣好了,你若是贏了,我便將西側再往西那塊藥田給你。”
宋輝章眼睛一亮,當即說道:“如此甚好!”
短短四個字,卻好似那片藥田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不僅徐縣令氣惱,小周縣其餘的醫者也都惱怒不已。
對方是壓根沒講他們放在眼裡。
“比試放在三日之後如何,也給你們時間準備一下,至於地點,便在縣城西側的大曬場。”宋輝章說道。
徐縣令冷哼一聲,“悉聽尊便。”
說完,他拂袖而去。
宋輝章有恃無恐,敢於惹怒徐縣令,自然是後邊有靠山。
正當眾人要散去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既然是賭注,為何只有一邊出籌碼?”
眾人的視線立刻望過去,便看到頭戴罩紗的俏麗女子站在那裡。
宋輝章眉頭一皺,目光也尋了過去,問道:“敢問娘子怎麼稱呼?”
秦月說道:“無名小輩,不足掛齒。”
宋輝章見徐縣令看向秦月的目光帶著一絲精光,當即說道:“這位娘子不是小周縣人吧?”
秦月頷首。
宋輝章見狀笑了,不管這小娘們有沒有真本事,只要她不是小周縣的人,便不能參與比試。
果然,徐縣令的神色暗淡下去,露出一抹失望。
宋輝章不太看得起女大夫,女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人後便該一心伺候男人公婆,教養孩子,若是還有心思鑽研醫術,便是捨本逐末。
這樣的女子再厲害,也不可取。
大多數女子都知道自己的本分,知道該如何取捨,即便沒有丟下醫術,也不會有更多精力精研,故而本事有限。
若非宋輝章看到徐縣令的神情,定是不會將秦月放在眼裡的。
現在依然不放在眼裡,之所以斷了徐縣令的念想,是不想多生事端,對那藥田勢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