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鮮大兵來的突然卻又在意料之中,陸雲景站在城牆上,長身直立,腰背挺直,一身鎧甲威風凜然。
陸雲景早已恢復本來面容,冷峻的側顏透著剛毅,一雙黑眸氤氳著團團黑霧,眼底殺機盡顯。
看著這樣陸雲景,秦月一時失神。
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戰神九千歲!
闕鮮大軍持續壓境,竟是要直接攻城。
如此挑釁,血狼營的將士們一個個血往頭上湧,紛紛嚷著要出城迎戰。
哪怕雙方數量懸殊,他們也有決心一戰。
陸雲景唇角泛起一抹冷笑,抬了抬手,瞬間將聲音壓下去。
闕鮮大軍的陣前大將緩緩策馬上前,睥睨地看向那座城池,好似在看囊中之物。
若非要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著實沒必要出動十萬大軍。
這一次戰役,不全是為了攻下一座城池,還要給各國看一看,真的惹毛了他們會是什麼後果!
殺雞儆猴。
這才是闕鮮人想要達到的效果。
至於對手是血狼營,在十萬大軍面前,血狼營又算什麼?
不過僥倖贏了幾場,真的以為能夠同闕鮮鐵騎對抗嗎!
省去陣前叫陣的步驟,闕賊似乎已經沒有那個耐心等,想要儘快攻下雲都城,好去搜刮一番。
錢錦綢緞他們感興趣,中原女子他們也感興趣。
夏起淵帶領一萬血狼營將士出了城門,在城外不遠處列陣迎敵。
看到血狼營只出來半數人馬,陣前大將哈哈狂笑。
“我十萬大軍面前,任憑你們再有什麼陰謀詭計,我闕鮮鐵騎也不在乎,儘管放馬過來吧!”
夏起淵冷笑起來,底氣十足地喊道:“十萬闕狗,來的少了點,我這可是準備了充足的肉骨頭,足夠你們啃的!”
一句‘闕狗’讓對方陣前大將黑了臉,他們最恨旁人如此稱呼他們,哪怕是‘闕賊’兩個字,他們都沒有那麼憤怒。
在闕鮮部落當中,狗是最低等的,同是牲口,卻遠遠比不上戰馬等。
“夏起淵是吧?一會我定讓你滿身血窟窿!”陣前大將一聲怒吼,抬槍遙指夏起淵。
夏起淵何曾陣前示弱,哈哈大笑一聲,“你們聽見闕狗汪汪汪了嗎,叫聲那叫一個響亮!”
“聽見了!”
“再叫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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