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前大將見狀,知道大勢已去,整個人頹了下去。
他會成為整個闕鮮的恥辱。
“想想你手上沾染過多少大夏子民的鮮血,想死?”陸雲景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缺陷大軍退兵了。
他們不退不行,若非華夏國兵力不足,無法乘勝追擊,他們這十萬大軍怕是要悉數折在這裡。
十萬大軍,不過一次交戰,如今卻只剩下四五萬,折損一半都多!
更重要的是,對方傷亡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不僅如此,他們的陣前大將還成了對方階下囚。
這一次,闕鮮人敗的非常徹底,短時間內他們無法再組織一次如此規模的戰爭。
歡呼聲響徹天,陸雲景帶隊回來,手裡拎著闕鮮的陣前大將,城門大開,百姓夾道歡迎。
看到那闕鮮大將,一個個再也忍不住,往他身上開始砸東西。
“不要砸到將士們!”有人在人群中呼喊。
對此情景,陸雲景並未阻攔,血狼營的將士們也都沉默。
闕賊乾的傷天害理之事太多,這些人有多痛恨闕鮮人他們很清楚,故而就讓他們發洩一下吧。
百姓們壓抑太久了。
十五架遠距離強攻弩車被悄無聲息地推進庫房當中。
對於發了神威的弩車,血狼營的將士們一個個都珍惜的不得了,連撫摸一下都覺得開心。
操作弩機的幾個將士們更是被當做明星般問來問去,秦月看到此番情景,不由地笑了。
至於她這個製作和發明者,身周反倒是沒有人,無人問津的樣子。
只是那一雙雙渴望和崇敬的眼神,時不時便會落在她身上,讓她時而感到哭笑不得。
陸雲景被當做守護華夏城的英雄,他忍不住看向不遠處的秦月,隨即大步向她走來,長臂一撈,將她抱上戰馬。
秦月秀目大睜,還在懵逼的時候,人已經騎在站馬上,身後是堅硬的鎧甲和結實的懷抱。
她回頭,便看到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她。
“你不願聲張,可這是你該得的榮耀。”陸雲景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他知道秦月喜低調,也囑咐過他不必刻意宣揚。
他雖不贊同,只是眼下卻又他的考慮。
華夏城遲早是要開放的,建立邦交之後更會吸引更多的人來此,若是知曉秦月便是那‘高人術士’,怕是她從此不得安寧,安危成患。
他很擔心這種狀況,故而嚴令下去,為了護住秦月,此事不得外傳。
知道的人都是血狼營的將士們,對於這些人他很放心,醉酒都不會說出去,而那些官差對此事並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