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薛同仁是一百個服氣。
“別看我師父年紀輕輕,可這心境和學識,卻是無人能比的!”他讚歎之極。
興許很多人動過拉扯一支醫療隊伍的念頭,但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從現成的醫者當中尋找。
更有甚者,很多行軍打仗的隊伍,會強行徵兆醫者服役,東拼西湊拉扯起一支隊伍。
而非像秦月,選擇了最為困難最為麻煩,效果卻出乎意料的方法。
要知道這一支完全由流民女子組成的醫療隊伍,僅僅出場就驚豔所有人!
當薛平貴見到這支隊伍的時候,也驚的合不攏嘴。
“都是婦道人家?”薛平貴張口便說。
隨即他便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包含警告的視線。
巧娘聽到那老者說出這句話,下意識就低下了頭,一如往常那般想將自己藏起來。
她就是這群婦道人家中的一個,剛剛從營帳中出來,手上還帶著未清理的血跡。
她的怯懦和自卑肉眼可見,不僅僅是她,和她一起的人都是如此。
“老先生慎言!”一個拄著拐,腿上包著泛紅紗布的將士正巧出來聽到這話,不由地皺眉。
將士們都是粗人,並不懂得說什麼好聽話,見那老者訕訕笑起來,便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轉頭看向巧娘。
“多謝這位小娘子出手!”那將士一拱手。
巧娘驚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同自己道謝。
她一張臉漲的通紅,連連擺手卻不知道說什麼,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第一次。
第一次有男子,甚至是一名將士同她鄭重道謝!
就好像她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般,這種感覺……
不僅僅是巧娘,其他的女子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有了和以往不同的感覺。
尤其是那老者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周圍的眼神顯然是在幫她們抱不平。
這種感覺……似乎是被重視了?
一行人處理完受傷將士的傷口後,飄飄然回了單獨給她們準備的院落,許多人仍舊沉浸其中反應不過來。
這件事蕭狼派人轉述給秦月,秦月微微一笑。
提高女性地位,是要一點點來的,首先要讓那些女子自己自信起來,坦然接受別人的道謝。
薛平貴被安頓在軍營當中,作為軍醫,他得到了‘進修’的機會,便是同薛同仁等人一起去學習。
醫療團隊的持續性學習還在繼續,除了學習新的知識,每天練習是她們的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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