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必須在刀鞘中的理由!
想及此,秦月再一次彎腰檢視將士的傷口,此刻將士渾身面色漲紅,嘴唇烏黑,眼睛在眼皮下無規律來回滾動。
中毒的跡象不假,但絕對不僅僅是中毒!
“這不對勁……”
一種強烈的不祥瀰漫在秦月心間,且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這個感覺愈加強烈。
忽的,秦月腦海中一閃念,隨即面色微變。
她急忙起身喝道:“通風!將捲簾拉起!”
似乎這樣還覺得不夠,她又喝道:“將所有中毒之人抬至太陽下!”
眾人見她面色嚴峻,知道事情不太妙,連忙按照她所說的去做,將傷員衣衫敞開,全部暴露於陽光之下。
如今雖不到三九寒冬,但溫度已經相當低,只片刻功夫,一些還有意識的人便開始全身發抖。
薛同仁忍不住說道:“師父,這麼下去,他們扛得住嗎?”
秦月面色冷峻,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對蕭狼說道:“去把城主叫來。”
蕭狼想的是,這件事已經需要叫城主,顯然茲事體大。
而其他人想的是,這城主夫人未免恃寵而驕,再如何緊急也要親自面見城主,哪怕是自己的夫君,那也是一國之君,哪有張口差人去喊的……
眾人心思有異,互視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薛平貴初來乍到,更是咋舌不已,心跳都跟著加快幾拍,生怕一會那城主駁了秦娘子的臉面,她會當著這麼多人下不來臺。
不多會,一道修長清俊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當中,步履匆匆而來。
一國之君,居然真的來了!
陸雲景顧不得那麼說,秦月從未如此著急地叫他來,必定是有要緊的事。
“怎麼了?”
秦月低聲說道:“這個毒傳染。”
陸雲景面色一沉。
他一下就想到問題的關鍵。
闕賊不會千方百計將無用的毒素傳播進來,這毒恐怕不只是傳染,還會產生極惡劣的影響。
“傳令下去,封鎖城外營地!”陸雲景一聲令下。
他和秦月靈犀相通,再加上之前在張家村有過天花的事情,他當即便知道該怎麼做。
好在受傷的都是將士,暫時尚未傳播進城裡,在不知道傳播途徑的情況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允許進城。
“真的假的,說傳染就傳染?”一個將士對此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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