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人就是最近一直盛傳的馬先生。
聽說是陸雲景派人尋訪許久才尋到的人才。
秦月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她知道在場之人都是耳目聰敏之人,儘管是陸雲景允許的,但太過明目張膽卻不妥。
馬先生一進來便跪下來,“城主贖罪,是小人意會錯城主的意思,還請城主責罰!”
一進來便請罪,將士們對馬先生的印象立刻有了改觀。
畢竟有人攬下這個罪名,其餘的人便不必受罰。
嚴肅的俊臉上緩緩舒展開,陸雲景露出一抹笑容,“馬先生嚴重了,不過是小事,既然是誤會,便就此作罷。”
說著,便讓大將帶著人下去。
大將等人面上不顯,心中瞭然。
城主當真如此器重馬先生,他一來,城主不僅露出笑容,這件事也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風輕雲淡地揭過了。
軟禁城主夫人這件事,往大了說,可是死罪!
由此可見馬先生在城主心中的地位。
“馬先生既然來了,便同我喝兩壺清酒如何?”陸雲景笑著邀請道。
馬先生自是沒有拒絕的道理。
很快,前堂便人去樓空,只留下丫鬟清理。
秦月看著丫鬟們的身影,站在原地出神片刻,回了後院。
秀雲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本以為應當有所好轉的情況,似乎又有了變化?
她連連嘆氣。
以前吃不飽的時候只有一個煩惱,便是吃飽。
如今頓頓飽飯,卻平添了無數煩惱。
她可是聽說,在城主身體恢復之前,夫妻二人的感情好的蜜裡調油,可如今……
自那之後,城主又是大半個月沒有回來,秦月好似沒事人一樣,像往常那般該做什麼做什麼,似乎渾不在意的樣子。
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繼秦月的‘品德有損’之後,便流傳出她被城主軟禁的事情。
一時之間街頭巷尾都知道這位城主夫人失寵了。
“她失寵不是早晚的事情,本來就是個粗鄙的村女,上輩子燒了高香才飛上枝頭當鳳凰,卻不知檢點,竟然同闕賊有染!”
“我看啊,她就是恃寵而驕,你們可還記得,之前那次鬧瘟疫的時候,她仗著有點微末本事,仗著城主的寵愛,竟將城主呼來喝去的!”
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當時不少女子都羨慕秦月,能得城主如此偏愛,更多的人是在計算著秦月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