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不時之需,無人同他們解釋。
對此自是有一部分人不服,堵在城門口鬧著要出城,不是加重有病重的老母,就是有婚約要趕。
苦肉計並未撼動守城將士分毫,而想要煽動百姓來強的幾個人,統統被關押。
重兵把守之下,華夏城封城三日。
這邊的事情秦月不知道,她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便整裝待發了。
再次看到陸雲景的時候,他憔悴了一圈,而他看到秦月收拾了行囊,忍不住一笑。
“果然最懂我的,還是你。”
對於這樣的話,秦月充耳不聞,一襲男裝直接上了馬匹。
陸雲景苦笑一下,被大寶看了個滿眼,當即輕咳一聲,翻身上馬,縱馬而前。
秦月的馬匹緊跟在陸雲景身後,左右兩側分別是夏起淵和秦石峰伴行,後方則是大寶隨行。
如今大寶的戰力相當於少將,在軍營許久,已經沒人敢小瞧他,更不敢將他當做一個娃娃。
本以為秦月的體力跟不上,眾人已經做好半路休息的準備,卻不知一天的騎行,秦月依舊神采奕奕。
秦月可不是深閨後宅之女,她平時可是鍛鍊身體的,再加上有藥膳的滋補,她的體質很好,體力也不錯。
斥候探路回來,這周邊並無異樣,可以作為紮營之地。
靜謐的林子裡,三萬人的隊伍,竟是幾乎沒什麼聲響。
因為是突襲隊伍,他們是不能燃火的,故而吃食上只能將就。
秦石峰習慣了這種日子,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他時不時皺眉看向夏起淵那個糙漢。
這狗東西在幹什麼?
一個勁地往秦娘子身邊湊,像一條搖著尾巴吐著舌頭的壯犬。
“舔狗。”大寶看著夏起淵的模樣,不自覺說出曾經在母親嘴裡聽到過的詞彙。
一旁秦石峰聽了,連連點頭,大少爺果真有學識,兩個字就將那狗東西的模樣形容的淋漓盡致。
秦石峰不屑一顧,秦娘子一身本事沒錯,但是他一個大男人,絕對不會去圍著一個女人轉的,還是如此姿態。
咬住手中冷硬的餅子用力一扯,在嘴裡嚼了兩下遂喝了口水往下吞。
行軍打仗,什麼苦沒有吃過,這算的了什麼。
想著,他看向一旁的大寶,卻發現人早就不見了,再轉眼,大寶已經到了秦月跟前,乖巧地坐在那裡。
秦石峰:“……”
這一個兩個的是怎麼回事?
這麼想著,便看到蕭狼等人也都圍坐過去,老實的樣子比之在九爺的狠訓下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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