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娘子,將軍的傷勢怎麼樣了?”一個將士關心地問道。
正在纏紗布的手一頓,忽的抬頭,“將軍受傷了?”
將士張了張嘴,直覺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受了什麼傷?”秦月想要繼續為將士包紮,手卻有些不聽使喚般顫抖起來。
她知道即便是受了傷,也不會是什麼大傷,可心中依然有著難忍的焦灼感。
將士磕磕巴巴說出來,原來陸雲景肩胛骨下中了一箭,因為穿著堅固的鎧甲,所以並未洞穿,只刺入箭頭,如今已經取出來了。
“秦娘子,您快去看看吧,剩下的兩人都是輕傷,我們幫著包紮就好。”將士看出她十分擔心,忙說道。
其餘的將士也都紛紛出言相勸。
他們以為秦月是看過將軍之後來的,不曾想她卻是直奔這裡,還不知道將軍受傷的事情。
其實秦月過來的時候問過陸雲景的狀況,來人說無事,她才直接來了這裡。
明知道是陸雲景不想讓她擔心,但是秦月還是一肚子火氣。
來到大元城的府衙,秦月的面色也沒有好轉。
府衙當中倒是沒有她想象中那般亂象,不過擦身而過的丫鬟小廝臉上流露出的恐懼和茫然說明這裡之前進行過一番整頓。
府尹一家人都被下獄,只留下一些丫鬟小廝伺候著。
“哪裡來的丫鬟,怎的如此不懂規矩,橫衝直撞的!”
正準備找人帶路的的秦月聽到後方傳來的呼喝,轉身看去,便看到一個身著管事服飾的人站在那裡,正用不滿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這身衣裳雖然素,但料子還不錯,想來是哪個家生子的親戚或者外頭的家眷,但那又如何,府尹都被下了大獄,誰還管什麼家生子。
“我怎麼看你眼生,你不是府裡的丫鬟,是誰家的家眷,怎麼擅闖府衙!”那管事橫眉怒目看著秦月,頗有點頤指氣使的樣子。
秦月心情不好,微微蹙眉說道:“別廢話,帶我去見陸雲景。”
那管事見不知誰家的家眷敢如此同他說話,當即喝道:“放肆!府衙也是你撒野的地方,趕緊滾出去!”
秦月眸色一厲,“我沒心情同你廢話,立刻帶我去見陸雲景!”
儘管她的眼神讓人遍體生寒,但管事現在的大腿可是血狼營,豈會被一個小小的娘子嚇住,他們還以為是府尹在的時候呢,不把他這個管事放在眼裡。
想通這一點,剛剛心生懼意讓他感到有些恥辱,揚手就要給秦月一個巴掌,讓她知道厲害,教她以後不敢如此對男人說話。
秦月見他三言兩語就要打人,還是打女人,明顯是仗著力氣大想要欺負人,當場便怒了。
抬手架住他的手腕,抬腳便踹去!
‘哎呦’一聲,那管事結結實實被踹到在地,捂著肚子疼的他面容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