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秦月交給官方,她不會管,更不會拿現代思想去規整這邊的律法。
孔大夫有些回不過神來,他沒想到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說迅雷不及掩耳有些誇張,但轉變的速度太快,以至於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只是他知道,這位秦娘子沒有第一時間將他推出去定罪以平息民怨,始終冷靜睿智地應對著一切。
薛老的突然迴歸定然不是巧合,能夠從一屋子的卷章中找到這三個人的卷章,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到的,很顯然在她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去這麼做了。
甚至於在路上她就開始瞭解事情的始末,然後去做準備。
心思縝密,遇事沉著,這是孔大夫對這位秦娘子如今的印象,已經遠遠超過她城主夫人這一層身份的印象。
故而他也從‘城主夫人’的稱呼變成‘秦娘子’,同大家一樣。
不過孔大夫心中清楚,雖然沒有被推出去定罪,但他可能也會被厭惡,之後怕是會找個理由將他趕走。
畢竟這件事因他而起,終究是給華夏醫館帶來不好的影響。
孔大夫心中嘆了口氣,與其讓人趕走,倒不如主動請辭,免得丟臉。
正想著,他的視線當中出現一雙秀氣的杏色祥雲錦繡鞋,抬眼便看到秦月站在他面前。
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的孔大夫拱手行了一禮,“孔某多謝秦娘子解圍,沒有讓這髒水潑到孔某身上。”
這是真心話,哪怕不能繼續在華夏醫館待下去,他的身上至少沒有汙點。
而若是今天的事情讓這些人得逞,他這輩子就算是毀了,除非離開大夏以及華夏,去過背井離鄉的生活。
秦月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這謝意,說道:“今日倒是讓孔大夫受到驚嚇了。”
孔大夫微微一笑,“驚嚇不至於,只是讓醫館險些蒙受不白之冤,孔某慚愧。”
對方自然不是要陷害他一個無名大夫,而是衝著醫館來的,可誰讓他不夠謹慎中了套呢。
秦月含笑說道:“孔大夫有這心思就夠了,您是華夏醫館的大夫,和醫館本就是一體,榮辱與共。”
聽聞這番話,孔大夫有些意外地看去。
“咱們醫館的人自然不能讓人欺負了去,雖然還沒有找到幕後之人給孔大夫一個交代,不過我們會持續地追蹤下去。”
孔大夫眼神中帶著訝異和錯愕。
這話似乎是真的在安慰他?
秦月安撫了一番孔大夫,薛老便派人來喊她,似乎是有所發現。
看著秦月離開的背影,他從頭到尾都沒聽出她要趕走他的意思。
那邊秦月離開之後,和他一樣都是應聘來的大夫們聚集在一起,他們也以為孔大夫不可能在留下,卻不想那位城主夫人非但沒有責怪,還好一頓安慰。
這是在收買人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