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般的醫館也不讓閒雜人等轉來轉去,更何況有著一套簡單流程制度的醫院,秦月更不會讓這些閒人隨便進出。
她考慮了方方面面,卻仍舊忽略了人性中的惡。
難得有些閒暇功夫的秦月正在亭下喝茶賞花,便有丫鬟匆匆跑來說是醫院出事了。
過去的路上,秦月聽了事情的經過,一張俏臉陰沉的可怕。
竟然有那等下三濫,將她的醫院當成窯子逛!
秦月到的時候,便聽到裡邊傳來護士的哭聲,以及一個男子囂張地大喊聲。
“良善人家的女子誰出來拋頭露面,一群娘們裝什麼正經,一會摸摸這個男人,一會摸摸那個男人,你們不是出來賣是什麼!”
“沒關係,要多少銀子,大爺給你們,今晚讓我好好玩玩。”
“你們穿的衣服我很喜歡啊,我就喜歡新鮮的,晚上我親自給它撕扯下來,想必很有意思!”
一個護士實在氣不過,瞪圓杏眼說道:“我們是護士,是醫者,乾的是正經工作,你不要胡亂詆譭人!”
即便提高了音量,在男子面前她的聲音依然是軟綿,再加上言語間的無力,男子聽聞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家是沒爺們還是爺們不行,需要你們出來做工?”
“還什麼縫合之術,那不過是給你們加身價的噱頭罷了,就直接說多少錢一晚,爺不想浪費口舌。”
正得意洋洋說著的男子,忽然發覺現場沒聲了,連哭上都沒有了,定睛看去,便看到一群女子希冀地看著門口。
男子轉頭,便看到一個模樣清麗脫俗的女子站在門口,眼睛頓時一亮。
“呦呵,這還有個更標誌的!就你了,多少錢一晚,爺給得起銀子!”
“若是把爺伺候舒服了,說不定給你贖身,納你進府,從此之後吃香的喝辣的,讓你過上有人伺候的日子!”
一群女子頓時屏住呼吸,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那男子。
這人是沒長眼睛嗎,沒看到秦娘子身邊的丫鬟小廝,哪怕不知道身份,也不應該猜不出她不是普通老百姓啊。
男子好似當真被矇蔽了雙眼一般,看的外邊圍觀的百姓都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是不要命了嗎!
雪雁聽聞這話,被氣的身子亂顫,指著那男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太大逆不道了!
秦月眸沉唇抿,顯然也被氣到了。
“來人,給我把這個刁民抓起來。”秦月極少用這種語氣說話。
隨著這一聲嬌喝,幾個家丁立刻上前將男子按在那裡。
知道接觸冰涼的地板,男子才一個機靈回過神來,胡亂喊道:“你們敢碰我?我爹可是元村鄉紳,你們若是敢碰我,我叫我爹一個個宰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