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夫人不信,“飛那麼高,豈不是神獸了!”
“這倒不是,飛機可載人。”
夏侯夫人見她越說越離譜,篤定她是杜撰的,她們壓根就沒聽說過可以載人的飛雞。
其餘的人也是這麼認為,乾脆低頭喝茶來掩飾情緒。
有的人尷尬,如夏侯夫人,認為秦月沒怎麼見過世面,來自窮鄉僻壤,所以才胡說八道一通。
有的人惱怒,如歐陽夫人,則認為秦月故意如此說來戲耍她們。
秦月本也懷著戲謔的心思,然而說完,心中卻感到悵然若失。
那邊,她是再也回不去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這麼的環境,可是想起來,仍然會懷念。
歐陽夫人一雙銳利的眸子看過去,便見到她這番模樣,一時有些拿不準。
她眼睛很毒辣,一眼便能看出秦月不是裝出來的,可剛剛那種所謂的特產,根本不可能存在才是。
亦或是……
歐陽夫人當即否定是她們孤陋寡聞這種可笑的念頭。
秦月不是個喜歡悲春傷秋的人,只是想到再也回不去,這才感到落寞罷了。
秦月永遠不可能讓負面情緒主導自己,她很快調整過來。
貴婦們均知道秦月懂得醫術,聽聞華夏醫館便和她有極大關聯,起初裡邊坐診的是軍醫。
那裡邊她們從未去過,尤其是有所謂的娘子軍,她們聽了都感到可笑,一群女子能做什麼,無非就是勾引勾引男人罷了。
正是因為這個,她們對秦月的輕視當中也帶著一抹色彩。
輕視歸輕視,她們表面上哪裡敢放肆,他們家族未來的走向還不明朗,將來戰神這位君主如何對待他們家族還不知道,此刻她們倒是沒有什麼其他心思。
不過今日既然城主夫人肯將她們邀來,想必是有深意的,至少暫時不會動他們。
他們這些老牌家族在雲都城紮根很深,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動的。
秦月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邀請她們也有安撫這層含義在裡邊,否則她多的是宣傳手段,大可不必用這種效果不甚明顯的方法。
這些老牌家族和華夏城周邊的鄉紳不同,他們的關係和利益盤根錯節,以他們的實力硬碰硬是不行的,很可能會讓這些人群起而攻之,那就適得其反了。
雙方在交談中臉上始終都帶著笑,暗地裡卻在不斷試探,試圖套取更多的資訊。
這些家族最想知道的自然是她們的未來,秦月倒是簡單得多,今日的兩個目的都達到了,她便不想再同這些女人們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