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了那時候,也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了。
這件事秦月和誰都沒有提起過,無論是四個孩子,還是秀雲,亦或者陸雲景。
她雖不是生性多疑之人,但她也不是全無防備之人。
她現在如此被人推崇,無異於她這一身本事,其中最重要的三項便是軍事武器,醫術和糧食產量。
這三種,無論哪一種都能捏住命脈,更何況她三種都走在最前沿。
換做任何一個君主,都不會輕易放手這樣一個人。
若是無法拿在手裡,會不會毀掉?
這幾乎是必然的。
秦月一直刻意不去想這一層,可隨著陸雲景步伐的加快,她知道她必須去思考。
她要保持理智,她知道有時候危險是來自身邊之人。
想到這裡,她不禁苦笑一下。
上輩子沒有這個問題,是因為她本就是華夏之人,這一世不同,她尚且沒有太強的歸屬感,更何況,她想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
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世界,穿越而來豈不是白來一趟?
嘆了口氣,她還是準備投入到工作中去。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知道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全是為了四個孩子,還有陸雲景。
她不想在有生之年看到陸雲景再像之前那般落魄,不想看到四個孩子埋沒在平庸當中。
第三批地雷已經順利送到邊關,而夏起淵帶兵也達到了邊關之地。
陸雲景沒有回去,手雷對付的是大夏計程車兵,對於小國之戰關注的人不多,但是地雷對付的是闕賊。
闕鮮人獨霸一方,對於大國而言也是一個威脅,關注的人自然就很多。
不同於強攻弩機,看到過手雷的殺傷力,陸雲景知道地雷也不會差到哪去。
所以各國在最初會有一個短暫的沉默期,之後便會是瘋狂刺探訊息。
他要趁著這個沉默期將大夏徹底掌握在手裡,否則很難保全秦月。
他的戰力再如何超群也只是一個人,無法敵過千軍萬馬。
故而大部分的兵力仍舊在他的手裡,夏起淵帶回去五萬,且不完全是血狼營的精英。
有這五萬支援,薛仁宗應當知道怎麼做了。
雲都城的兵工廠持續製造著地雷,在秦月的命令下,一部分軍醫也跟著回到邊關,同那邊的護士一起做好後勤工作。
‘護士’這個詞這邊的人根本叫不管,他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倒是給娘子軍們起了一個新的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