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正要說話,外邊忽然一陣嘈雜,隨後兩隊官兵列隊而來。
看到這番景象,雙方均停下爭吵,因為很顯然這些官兵的目的地是這裡。
很快,一個太監出現在瑞豐樓門口。
太監進來便徑直走向秦月,跪在行禮,“奴才見過王妃,王妃安康。”
秦月第一次見傳統意義上的太監,多少有些不太適應,尤其是腦子裡不由自主就會想到某一個部位空蕩蕩的場面……
“免禮。”
她繃著臉,端起架子,眼睛卻不受控制在他臉上和胸前轉悠。
沒有了雄性激素,是不是真的不長鬍子,部是不是會發育?
太監連忙賠笑起身,說道:“陛下差奴才接您去宮裡。”
作為陛下的貼身太監,他可是看得出,這位攝政王妃對陛下而言,似乎不太一樣。
正常來說,只要傳喚即可,陛下卻要親自來接。
是的,若非被阻止,陛下怕是要親自來接的。
太監眼睛滴溜一轉,進來他就看出這裡的氣氛劍拔弩張的,如今看來,這安國公母女得罪了攝政王妃。
在這之前,安國公曆經兩個朝代而不倒,可謂是極為厲害的角色,再這皇城不說一家獨大,地位也是超然的。
可以說,除了見到皇上和皇后娘娘,壓根不需要跪誰,如今空降一個攝政王,意義卻大不一樣了。
此刻安國公夫人再無半點僥倖,連忙來到秦月跟前,欠身下蹲。
“安國公府戚氏見過王妃,王妃五福安康。”
她的聲音都有些輕顫,畢竟她親閨女還在秦月手上。
“驚擾王妃在此用膳,戚氏請罰,還望王妃大人有大量,看在小女年幼,能夠饒過她這一次。”
安國公夫人不得不放軟態度,心中卻恨得要死。
一個山野鄉村來的農女,一朝麻雀變鳳凰,竟然爬到她的頭上!
攝政王又如何,這個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安國公夫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忍,她現在的身段放得很低,只為了能夠保住女兒。
“陛下召見,今日便作罷,他日我會讓人上門領人的,還望夫人好生看管。”秦月說道。
言下之意,今天她沒時間,但人還是要送到刑部。
這是給安國公一個緩衝的時間,雖然她不打算把事情做死,但得罪了她,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揭過。
不過她尚且不知道陸修遠的打算,不想因為她平添麻煩,便藉此臺階先下去。
皇城當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秦月,今日輕輕掀過,他日便會有無數雙腳踩在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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