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單純的問話,但任誰都聽得出他這話裡帶著不懷好意,明顯是不會讓郭達將酒館開順利的。
秦月饒有興趣地站在一旁看熱鬧,絲毫沒有幫忙的打算。
她的模樣被郭達看在眼裡,心裡直嘆氣。
小哥你幸災樂禍得這麼明顯當真好嗎,可否稍微掩飾那麼一點點?
顯然不可。
郭達說道:“對,兄弟掙了點小錢,準備開個火鍋店,到時候請諸位大吃一頓。”
牡丹少年挑眉,“火鍋店,什麼東西?”
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在皇城是沒有產業的,沒分家之前都是家族的。
永定伯府這是讓郭達出來自立門戶了?
再怎麼說,永定伯府也不會明面上如此糟蹋一個嫡子,他們丟不起那人,除非他犯了大錯,才可以明目張膽將他逐出去。
如果不是……
牡丹少年忍不住笑了笑。
以前郭達利用他們的一些關係偷摸掙錢,掙了錢請他們大吃大喝,他們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可就不同了。
“火鍋店就是羊肉鍋子的升級版。”
說話的不是郭達,而是一旁的秦月。
牡丹少年蹙眉看向這黑不溜秋的小子,這傢伙當真沒什麼存在感,他若不說話現在都發現不了他。
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這種外地來的最是拎不清,以為郭達是個伯府嫡子就有了靠山,殊不知他狗屁不是。
“你是什麼人,也配和夏大公子說話!”
牡丹少年身後一個跟班低喝一聲。
秦月卻半點不生氣,看著幾個人的目光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上好的寶貝一般。
牡丹少年感受到這種目光眉眼冷了幾分,上下打量秦月一番。
能夠在皇城被稱為夏大公子的,也只有他了,他若是做生意,應當提前打聽這些事。
只是聽到這個稱呼,秦月臉上多少有些古怪。
嚇大公子?
嚇大的公子?
“稱呼很別緻,下次不要這麼稱呼了。”秦月真誠說道。
跟班見她態度輕慢,不僅毫無敬意和懼意,反而嘲諷起來,怒喝一聲,“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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