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最後氣得拂袖而去。
另外幾家也都訕笑拱手告辭。
蕭狼不苟言笑,見狀也不予理會,是秦娘子讓他來做軍訓總教官的,他自是要做好。
五個仍在屹立的少年步行離開校場,蕭狼沒有在多看那讓他眼熟的少年一眼,作為公平公正的總教官,他會一視同仁。
夏公子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坐在樹下,周圍都是喝水嘆氣的聲音,想起自己是為數不多堅持到最後才暈倒的人,倒也沒什麼羞恥的感覺。
只是……
目光一掃之下,他看到有五個少年兒郎站在一起,年紀都比他小得多,年紀都不到二十歲。
夏公子站起身來,來到五人跟前拱了拱手,說道:“想必五位是堅持到最後都未曾暈倒之人,夏某佩服!”
沒有了那把風騷的牡丹摺扇,他顯得正常許多,再加上他儒雅有禮的氣度,平添幾分好感。
三個武將家裡的少年拱手回禮,小者十二三歲,一雙眼睛十分靈動。
倒是另外兩個人,頗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站在原地只是看著他們,倒像是旁觀者。
夏公子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其中一個少年劍眉星目,一身銳氣如同未出鞘的利劍,可卻看著面生。
“閣下是?”他下意識問道。
因為換了新帝,雖沒有對老牌勳貴下手,卻也提拔了不少文臣武將,他若看著面生,必定是皇城新貴。
這些人將來哪些有出息不好說,但是多結交一些人自是沒錯的。
夏公子的紈絝,可不完全是靠著家裡。
那少年微微頷首,說道:“叫我小秦便是。”
夏公子微微一怔,這是名還是姓?
對方有些冷淡的態度,反倒是勾起夏公子的興趣,拱手道:“在下寧遠侯府三公子夏星昂,今後我們兩個月都要待在一起,不如交個朋友,皇城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三個武將家的少年均客氣回禮,他們三家都是最新提拔上來的,底子薄的很,說是皇城新貴都有些勉強,自是不願意得罪侯府公子。
夏公子見狀心裡頗為滿意,反觀那少年,卻是興致缺缺,並不意動。
他也不急,這才剛開始,之後有的是時間。
軍姿站完便是去用膳,哪怕夏公子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十個人圍作一桌,且是站著吃飯,便皺起眉頭。
不僅如此,看到桌上的飯菜粗糙之極,顯然是大鍋出來的,別說色香味俱全,他家的豬食都比這個強!
夏公子還未發作,便有公子哥忍不住了,指著教官讓他們撤桌重做。
於是教官很快上來將桌上的食物撤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