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現在的寶玄帝,和現在的攝政王長公子是兄弟,寶玄帝是在攝政王膝下長大的。
這也是他們覺得進入攝政王府比進入皇室要重要的原因。
現在這麼順利達成所願,他們除了驚喜之外,對於拿下華夏國也有了莫名的信心。
清音國國力尚可,現在有三個屬國,任何一個屬國的國力都高於華夏國,有人主動招攬他們,他們應當高興才是。
儘管心裡這麼想,但是薩科齊從寶玄帝的態度上也能夠看出一二,恐怕不會如同他想的那麼順利。
畢竟,他們是唯一一個能夠和闕鮮部落抗爭到現在,不僅不落下風,還屢屢挫敗闕鮮鐵騎的小國。
清音國的國土沒有直接接壤闕鮮部落,但是和他們緊鄰的小國眼看已經抵擋不住,投降只是時間問題,小國投降,他們將會是下一個直面闕鮮部落的國度。
正因此,才著急忙慌出使華夏,看看傳聞中的神秘武器是什麼樣子的。
一行人隨著寶玄帝從參觀遊逛御花園,花園雖美,奈何薩科齊等人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邊。
“花園美則美矣,卻總是少了些什麼。”薩科齊嘆氣說道。
話鋒一轉,他笑著開口,“最近華夏國又打了勝仗,還要恭喜陛下。”
陸修遠微微一笑,臉上適時出現自得之色,說了些謙虛的話,又誇讚將士們驍勇。
薩科齊面對這張比自己孫子都要稚嫩的臉,很難將他擺在那個高位上,自然而然就流露出長輩的姿態。
“邊關將士驍勇自然不錯,聽聞還使用了特別的武器,這才一舉得勝?”薩科齊說道。
這般說辭,基本上將所有的功勞都歸功於‘特別的武器’。
其實薩科齊不是沒有情商,能夠進入外交使團,他也不是不會說話,只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打從心底裡看不起一個人或者一個國度的時候,說話有時候就不怎麼思考,容易脫口而出。
陸修遠心中不悅,臉上絲毫不顯露出來。
“我華夏的武器也厲害得緊,闕賊可是聞風喪膽!”陸修遠露出笑容,愈加自得。
本身陸修遠這個年紀就不是會有城府的年紀,薩科齊知道他自小長在鄉野,見他露出這副神態,順勢就說了下去。
“可否讓在下等人見識一番?要知道闕鮮鐵騎大陸聞名,就是一些大國都頭疼不已,陛下年少有為,帶領技藝精湛的匠人打造厲害的武器,在下實在好奇得很,不知陛下可否滿足這小小的願望?”
陸修遠臉上的得意之色一下煙消雲散,露出為難的神情。
“這……”
寶玄帝的遲疑在意料當中,薩科齊又說道:“我們兩國聯姻,說來也不是外人了,陛下有所不知,我們怕也是要面臨闕鮮的侵擾,將來說不定會成為盟友,我們有著一套獨特的訓練方法,將士們那才真叫是驍勇,曾經幫助小國擊退過闕鮮鐵騎,完全靠著自己的兵力和武器。”
又是攀關係又是畫餅,雖然直接地鄙視了一番華夏的將士們,但是言外之意也很明顯,若是華夏有抵擋不住的時候,他們也可以派兵增援,同時也拿出那套特殊的訓練方法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