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少年們許久都不曾交流,只是彼此坐在一起沉默著。
犧牲的少年火禁軍被厚葬,因為是流民沒有家屬,撫卹金被充當火禁軍的公共財產,由他們自行支配。
這種事阿樂早就料到了,原以為會上前線的,沒想到成為一名火禁軍,所以原本預估的傷亡反而比以前要小。
阿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將眾人的訓練排的更密了一些,讓大家吃的更好一些。
他不知道威水校尉能做什麼,卻恰恰做了該做之事。
醫務司的醫者忙病了兩個人,最開始重度燒傷的人已經穩定下來,但是整形受損皮膚卻還要時間,而且診金不菲。
倒不是秦月趁機發財,但凡是人就應當知道什麼叫有得必有失。
秦月不想將旁人的胃口養大。
火禁軍的勢頭蓋住勳貴和富人們佈施冷飲的勢頭,一些富人見沒有甜頭可嘗,便開始消極怠工,很快便不再免費提供冰鎮之物,轉而開始高價銷售。
這個價格是大多數百姓買不起的,銷售物件也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那些花錢都沒有買到冰鑑的人,這樣的人佔大多數。
雖然不是所謂的救命之物,但是冷飲可以極大緩解酷熱中暑的現象。
對於這些低價拿了冰鑑趁機發天災財的人,皇室也給出雷霆打擊。
火禁軍基本走入正軌,秦月便撒手不管,她聽聞近期又有人中暑而死,便找到工部,想在皇城幾條主幹道上裝上大型遮陽傘。
敢這麼直接找到工部的,怕也只有這位姑奶奶了。
工部侍郎苦著臉想,希望尚書大人快些來,他一個人應付不了。
雪雁一臉詫異地看著工部侍郎。
“侍郎大人為何這副神情,我們王妃又不是洪水猛獸。”
工部侍郎哈哈兩聲,“雪雁姑娘怎的這麼說,王妃能來讓工部蓬蓽生輝,怎麼能說洪水猛獸!”
她比洪水猛獸還可怕,一會可不要提出去參觀哪裡就好。
雪雁不能理解,之前又沒接待過她們,有必要擺出這麼一副表情嗎?
殊不知秦月的名聲早就在皇城傳遍了。
瘋批,難搞,難纏。
搭建遮陽傘的事情不需要上奏皇帝,工部尚書便可決定。
這件事並不是什麼難事,在這上面沒有多費功夫和精力,倒是讓侍郎鬆了口氣,安安穩穩送走秦月。
面對炎夏,皇室積極的態度百姓們都看在眼裡,對如今的皇室好感大增。
不知不覺當中,陸姓皇室開始重新佔據百姓的心。
就在寶玄帝安穩快速發展華夏國的時候,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
邰和國將要出訪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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