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邰和國崇尚武力,能者居之,故而坐在上首的,通常是武德兼備之人。”
陸雲景薄唇微彎,“既如此,那本王便不客氣了。”
周司長一怔,隨即感受到他周身迸發的淡淡氣勢,瞳孔微縮。
這戰力的氣勢……
早先聽說邊緣小國出過一個戰神,總不可能這麼巧便遇到吧。
周司長認為不會那麼巧,但這氣勢絕對在他之上。
如同周司長所言,邰和國典型的重武輕文,武力至上,拳頭大就是道理,故而哪怕看似文官的人,也是一身不俗的戰力。
陸雲景稍稍透露出氣勢,便壓下週司長,讓華夏一眾人心中大為解恨,同時也想看看他要怎麼做。
攝政王到底只是攝政王,若真的坐到龍椅上……哪怕他們關係再如何親近,怕也將有隔閡。
陸雲景來到陸修遠門前,微微躬身,“陛下請上座。”
陸修遠微微頷首,毫不意外,邁步走上龍椅,心中始終無法平靜。
這個屬於他的位置,他卻無權決定是否落座。
憋屈!
周司長悠悠說道:“陸王爺這是何意?”
陸雲景:“依周司長所言,武力至上能者居之,然否?”
“然。”
“在我華夏,我乃輔佐陛下治理國家之人,我乃下首。”
周司長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而一笑,坐在右手第一個位置上。
他一坐下,其餘的人才紛紛落座。
陸雲景和秦月坐在左側頭兩個位置,倒也說得過去,本家的座位。
秦月不言不笑,心中咋舌。
一照面就這麼多蠅營狗苟,果然權謀最是累心。
不等寶玄帝亦或者攝政王開口,周司長便自顧自地說起來,全然沒有將自己當做客人。
這一副半個主人的姿態,也著實讓人看著惱火。
“本司這次來,是想見一見那位高人術士的。”
他的話一齣,華夏人也顧不上惱火,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至今未曾見過那位高人術士,即便見過,也不可能請過來讓他國相見,這不明擺著將‘國寶’拱手相讓嗎。
寶玄帝微微瞇眼,竟是直勾勾衝著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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