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長客氣,陸秦氏是也。”
有本事的女子稱大夫、先生亦或者娘子均可,前兩者更顯出尊敬之意。
“秦大夫有禮了,在下奉命前來請秦大夫到邰和國做客,邰和國向來對賢才之士尊重禮遇,我們國君更是準備了豐厚的禮物真誠相邀。”
這種局面,對方真誠不真誠放在一旁,秦月卻是必須要順著這個臺階下去的。
“如此甚好,正好藉此機會見識一番大國風貌。”秦月淡笑。
龍椅上的寶玄帝卻是有些坐不住了,龍紋袖中的拳頭緊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這怕是不妥。”他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幾個字,壓抑著內心翻滾的情緒。
陸雲景拱手,“還請陛下准許,我夫妻二人望能見識大陸更多風采,也好將來振興華夏。”
陸修遠直直看著他,見他幾不可見地頷首,他起伏的胸口才緩和一些。
“既然皇叔有此心願,朕準了。”
周司長看著他們這番操作但笑不語。
說是請,不如說是脅迫,誰都知道的事情,不過是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如此看來,這攝政王妃說不準真的是高人術士。
他覺得華夏國不敢欺騙他們,這種一試便能拆穿的謊言,只能激化矛盾。
更何況,真的找人頂替,也沒必要找個女子。
這時,外邊有人通傳,是邰和國的人。
周司長拱手道:“本司下屬,還望陛下准許進來。”
寶玄帝能不許嗎,黑眸染上一層涼意,讓人進來了。
來人在周司長耳邊說了幾句什麼,便看到周司長意味深長地看向秦月。
秦月心中莫名其妙。
兩次這樣的眼神,她卻覺得所表達的意思不同。
顯然是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秦月不明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這邊的事情有了決定,邰和國使團只修整一晚,第二日便回程。
一起走的還有陸雲景和秦月。
起初周司長並不想帶上陸雲景,這人的戰力不俗,深不可測,帶著平添許多麻煩,奈何秦月淡淡一句話他便不得不答應。
“夫唱婦隨。”
意思很明顯,要去一起去,否則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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