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帶一些自熱鍋了。
世上沒有早知道,所以秦月做捕魚槍的時候也沒有糊弄。
不過盞茶功夫,秦月便做好一把捕魚槍,她瞄了瞄河面,發覺以她的水平很難補到魚,尤其是有水的折射,看到的位置可不一定是魚真正的位置。
“這是何物?”周司長看出些端倪,但同手擲標槍似乎有很大區別。
“捕魚槍。”秦月言簡意賅,將其交給陸雲景。
陸雲景對準河面,抬手就是一槍,瞄都不需要瞄。
秦月剛要提醒他注意折射,便看到矛頭已經穿透一條肥美的魚。
她面色一喜,上前拉動拴住矛頭的細線往回拖。
魚很快便被拉上來,可惜因為細線不夠結實,中途斷了。
使團有人將魚抓上來,將矛頭拔下來。
周司長目光閃爍,他從頭到尾親眼看著這捕魚槍誕生,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對它的巧妙設計讚歎不已。
看來這位秦娘子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希望她能給他一個驚喜,至少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儘管看到秦月初露的鋒芒,但周司長心中的天平依然沒有太多偏倚,甚至於還不曾回正。
東晉國雖然不似他們那般武力為上,但東晉國主卻是個狡詐多變的,如果那邊是冒牌貨,根本不可能瞞過他。
至於是自己搞出來的噱頭,那更加不必了。
兩大超級國沒有動靜,可不代表他們沒有關注,另外四國虎視眈眈,他們決計不會平白無故給自己增加仇恨。
雖然其中仍舊有很多疑點,但周司長卻不認為秦月是那位高人術士。
他們這一趟太過順利了,順利到他自己都不信。
後邊便不需要這捕魚槍了,因為將士們開始趟河去抓,也沒人說這河流有多湍急。
對此大家默契的誰也沒有點明。
篝火升起,使團拿出乾糧準備就著魚肉吃。
“可有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周司長看向使團的火頭軍,他們拿出一些醋來給了秦月。
周司長吃不太慣野河中的魚,沉默地啃著乾糧。
很快,他停止咀嚼,鼻翼翕動輕輕嗅了嗅。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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