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有了想法。
赤腳走鋼絲,下邊已經是刀山,再來個火海也不會變得更糟糕。
“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秦月兩句話便打消陸雲景的顧慮,讓他放手去做。
陸雲景輕輕擁住秦月。
的妻如此,夫復何求。
如果說那幾年的遭遇悉數是為了遇到秦月,他不怕再經歷一次。
“這次我很期待新武器的,希望一切順利。”、
陸雲景不僅也有了好奇心,連秦月都有所期待,那武器到底是什麼?
他垂首至秦月耳側,張嘴輕輕咬了一下她圓潤的耳垂。
一陣麻癢自耳垂的位置傳遍全身,秦月輕輕‘嗯’了一聲,鼻音濃重。
然而就是這淺淡的一聲,讓陸雲景全身繃緊,環著她的手臂都緊了幾分。
小腹開始變得滾燙,陸雲景和秦月耳鬢廝磨,聲音帶了幾分暗啞。
“可以了嗎?”
秦月:“……嗯。”
低低的一聲回應,讓那點火星瞬間變成燎原之火。
陸雲景彎腰將秦月抱起,大步向著寢室走去。
想是許久未曾來過,陸雲景一時沒有忍住折騰了三次,秦月險些散了架。
論體力,再來兩個她也比不過陸雲景,這混蛋怎麼忍心。
雲雨過後,陸雲景將嬌軟的身體抱在懷裡輕聲安撫,任由那一排潔白的貝齒在肩膀和胸前留下痕跡。
“再來兩口,又要有感覺了。”
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警告什麼,嚇得秦月連忙老實下來。
低笑聲似是嘲笑她在認慫,秦月哪裡還敢應戰。
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在陸雲景的懷抱中,她安然睡去。
陸雲景那張俊臉上透著滿足,眼底盡是柔情,抱著她一起睡了。
……
這邊的交通是對外貿易最大的障礙,相比之下毒蠍王都不算什麼。
沒有一條貫穿的公路,甚至於沒有一條安全的道路,一般的商隊根本不敢往裡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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