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筆墨。”秦月隨口說道。
在華夏之時這些都是說慣了的,此刻沉浸其中,已然忘了是在異國他鄉,完全進入到工作狀態。
這次蒼梧不等陸雲景在看他,自覺讓人去拿,倒不是覺得這小娘子真能搗鼓出門道,而是不想因此和戰神產生不愉快。
筆墨紙硯都是最為廉價的,秦月不以為意,研好墨之後便在紙上畫起來。
她不精通繪畫,但常年畫設計圖,在這方面完全碾壓將輿圖畫成這樣的人。
這邊秦月正在畫新的輿圖,蒼梧便同陸雲景聊起其他的事情。
副統領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猜到這小娘子要重新畫輿圖,心裡只給了一句‘不自量力’。
對於女性的偏見和歧視哪裡都有,秦月早已習慣,而後去忽略,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副統領和其餘的人相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來這裡是商討大事的,而不是為了哄小娘子開心的。
心中不耐,目光隨意掃了秦月肆意而動的狼毫一眼,便好似被黏住,再也移動不了分毫。
簡單的幾筆,便勾勒出雪山峭壁之景色。
往下幾筆,畫出沙漠炎炎烈日,‘人’字形綠洲清晰可見。
很快,一張全新的輿圖展現出來!
山是山,水是水,沙漠是沙漠,清晰到即便是普通人都能看懂。
副統領目瞪口呆。
輿圖如此之難,怎的到了這小娘子手裡三筆兩筆便畫出來了?
邰和國的地域雖然遼闊,但分佈很簡單,勾勒幾筆便能有個大概。
更何況她只是為了方便自己看和分析,不是軍事輿圖,不需要那麼多符號和細節。
秦月只將幾個重要的地方重點圈出來加以分析,包括溫帶大陸性氣候這裡,包括毒蠍王猖獗的地方,也包括邰和國皇室幾個重要的城市。
發展農業,需要有一個穩定的環境,若是被皇室干擾,不僅是為他人做了嫁衣,怕也沒有人敢繼續下去。
秦月想事情一般都比較全面,這也和她本職工作有關係,牽一髮而動全身,有時候少計算一個公式,少帶上一個符號,都有可能影響最後的結果。
“葡萄甜瓜一類的都可以,這種都需要極為充足的光照,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種苗。”
她不知道古代這些東西是怎麼引進來的,能記住的不多,但是現在她肯定是沒見過這些東西的。
沒有種苗,該去哪裡引進?
秦月想了想,忽地想得自己還有個空間。
實在是不習慣依賴空間,尤其上輩子基本上要啥有啥,頂多研究一下天靈果樹和空間裡的土壤水源,都是當做輔助去利用,所以她時常會忘記自己還有一個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