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嘆了口氣。
“這輩子，我欠了雪茹太多。年輕時，我不懂女人，不懂什麼叫責任感，只知道自己過得開心就好……”
“我和你媽初相識，是在一場拍賣會，當時。她一眼就看中了我，並且毫不掩飾對我的愛慕之情。”
“後來，她不顧族人反對，和我走在一起，她每天都陪著我，幫助我，甚至放棄武學，為我洗手作羹湯……”
“年輕時的衝動，總是快樂的。但是在我瞭解到她到底能有多大作為，為我放棄了什麼之後，我總覺得虧欠她很多，她對我越好，我就越愧疚，甚至還亂髮脾氣趕她走……”
林宇靜靜聆聽。
這應該是一段父親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也是第一次聽父親談及自己曾經的荒唐。
“那次，我們吵架之後，我讓她滾，之後我便賭氣出差了，沒有和她聯絡。結果，我一連到國外出差十幾個月，她整日茶飯不思，瘋了似的尋找我。也就是那個時候。給了對手可趁之機。”
“後來，在我回國之時，有人在機場埋伏，要取我性命。”
“是她奮不顧身攔在我身前，為我抗下了七刀。我永遠忘不掉當時的場景，血流成河，你母親生命垂危……”
說著，林文山的拳頭捏緊，青筋暴露。
那段記憶，真是他的噩夢！
林宇默默陪著點燃了一根菸。
他沒想到父親居然有這麼坎坷的往事。
而且，便宜老媽在20歲時，便已經是丹勁後期，可是現在卻退到了暗勁中期。
想必，為了愛情，她也付出了許多……
“後來，我們拚死突破重圍，把她送往醫院，可惜，已經晚了，她的根基受到了損傷，即使挽回了性命，她以後也永遠無法突破武道境界。”
“從此，我恨透了自己，我發誓要對雪茹好一輩子。”
林文山說完，再次猛吸一口煙。
“後來，我們結婚了。但是，因為雪茹身體太虛，不適合孕育後代，你奶奶就逼著我再娶幾個妻子。”
“我誓死不從。然後。你媽為了給我生個孩子，吃了很多傷及身體的丹藥。終於，有了你……”
“但是，因為毒丹藥所傷，她身體越來越差，她的武道境界退回了暗勁中期，她的至強武者之夢，徹底碎了……”
“所以，汪有福大師兄為何一直意難平，明明天資比他好的小師妹，為了愛情，竟自甘墮落。淪為平庸……”
“我欠你媽的情，一輩子也還不完……”
“所以，你小子，以後一定要對心愛的女人好一點，不要辜負別人的深情。”
說到這，林文山語氣變得平淡。
林宇眉頭皺起，有些心虛。
他訕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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