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面色凝重的轉過頭。
“各位,不得不跟你們說一個壞訊息。”
“現在的安西都護府,變成了一支孤軍。”
嘶!
安靜的大帳瞬間亂了起來。
不是因為懼怕,而是不敢置信。
偌大個大周,怎麼一夜之間,就有分崩離析的跡象?
“王觀大人,我所料不錯的話,河套的党項和羌人已經開始攻擊雍涼了吧?”
“大人明鑑!”
王觀嘆口氣,走到地圖前,“雖然老夫現在言之尚早,但,從目前態勢來看,我大周若是不能在接下來的戰役中取勝,很可能就演變成這個樣子。”
王觀在地圖上畫了兩條線,一條在北,一條在西南。
“長江以北,除關中之外,盡數被蠻騎佔據,中原將成為敵人的馬場。”
“同樣,在西南,以巫峽為界,北至漢中,甚至陳倉,西海乃至整個西域都將成為吐蕃的地盤。”
“而我大周,只能……”
“只能偏安一隅,兩面受敵,甚至國都都有失陷的風險。”
方顯接話道。
“不僅如此!”
杜仲表示,將軍你看的還不夠遠,“若真到了那一天,大周的一切將要依賴富足的江南,而江南豪族一直都不服朝廷管束,真要有那一天,恐怕江南會割地自立。”
“再不濟也會推出一位皇室成員,另起爐灶。”
“到那個時候,那我們算啥?”
方顯苦笑一聲,“不用想那麼多了,事在人為,只要我們能在西北開啟局面,情況未必會走到最壞的那一步。”
“王大人,京城發生什麼了,讓您進都沒進去?”
“不清楚。”
王觀搖頭,“我在雞鳴驛就讓人把名帖和摺子送到了京城,等來的卻只有一個傳旨的小太監。”
“小太監說,陛下知道了,王大人辛苦,請回吧。”
這種感覺。
方顯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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