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笑了。“誰說我們要往北面撤?”
方璟愣住了。“哥,你的意思是……”
方顯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這裡,有一條峽谷,叫做一線天。兩邊是懸崖,中間只有一條窄路。如果我們能把古妖和古魔引到那裡,就能以少勝多。”
方璟看著地圖,眼睛亮了起來。“哥,你是想……”
方顯點頭。“誘敵深入,各個擊破。”
高陽在城外喊話。“方顯!你己經被包圍了!投降吧!我可以饒你一命!”
方顯站在城牆上,看著他。“高陽,你勾結古妖古魔,背叛人族,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高陽的臉色變了。“你胡說!我沒有勾結古妖古魔!我只是來剿滅你這個叛徒!”
方顯笑了。“叛徒?高陽,你心裡清楚。你的親衛裡,就有古妖的探子。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古妖的監視下。”
高陽的臉色慘白。他轉頭看向自己的親衛,那些親衛也面面相覷。方顯的話,讓他們起了疑心。
血煞皺起眉頭。“高陽,別聽他胡說。他是在挑撥離間。”
高陽咬牙。“方顯,你少廢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揮手,一千親衛衝了上去。但城牆上的箭矢如雨,白馬義從的三星箭矢穿透力極強,那些親衛雖然裝備精良,但也被射得人仰馬翻。高陽氣急敗壞。“血煞!魔裂!你們還不動手?”
血煞和魔裂對視一眼,同時揮手。西萬大軍,如同潮水般湧向燕州城。
方顯站在城牆上,看著那些湧來的敵人,心中平靜如水。他轉身,看著方璟和武仁。“按計劃行事。”
方璟點頭,帶著兩百白馬義從,從北門悄悄出城。武仁帶著五百預備隊,從西門出城。方顯帶著八百陷陣營,從東門出城。
高陽看到方顯出城,大喜。“方顯出來了!追!給我追!”
他的親衛追了上去,但方顯的陷陣營跑得太快,他們根本追不上。血煞和魔裂也帶著大軍追擊,但方顯專挑難走的路,一會兒鑽山林,一會兒過河流,一會兒翻山嶺。西萬大軍被他牽著鼻子走,累得氣喘吁吁。
三天三夜,方顯帶著古妖和古魔在荒原上兜圈子。第西天,他終於把他們引到了一線天。
一線天,是一條長約十里的峽谷,兩邊是陡峭的懸崖,中間只有一條窄路,最窄處只能容三人並排透過。方顯帶著陷陣營衝進峽谷,古妖和古魔也跟著衝了進去。
血煞衝在最前面,他的眼中只有方顯的人頭。但他沒有注意到,峽谷兩邊的懸崖上,方璟帶著兩百白馬義從己經埋伏好了。武仁帶著五百預備隊,堵住了峽谷的出口。
方顯在峽谷深處停下,轉身看著那些湧進來的古妖和古魔。他舉起陌刀。“兄弟們,殺!”
八百陷陣營轉身,陌刀齊斬。三星裝備的威力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那些古妖和古魔雖然人多,但在狹窄的峽谷中根本施展不開,被陷陣營殺得節節後退。
與此同時,方璟在懸崖上射箭,三星箭矢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箭都帶走一條命。武仁在出口處堵截,將那些想要逃出去的古妖和古魔全部斬殺。
血煞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撤退!快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