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已經在玄龜島了。今傍晚時分,有人在東碼頭看見一艘金色飛舟降落,一個年輕修士上了岸,住進了島上的悅來客棧。”
厲四海站起身,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了。就算是他在強,但在這玄龜島上,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與此同時,玄龜島一座山峰之上,有一大勢力,名為玄龜殿,當代殿主姓易,說他是一個勢力,是因為這乃是易姓家族勢力。
易家當代家主易天南正坐在書房中,手中拿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信。信紙上的字跡娟秀而凌厲,落款處是一枚小小的玄龜圖印——那是玄龜殿的標誌。
“清虛道派真傳弟子羅霄,落腳玄龜島悅來客棧暫住。”
易天南看完信,眉頭微微皺起。
涵淵劍派是玄龜殿幕後真正的靠山,易家背靠涵淵劍派,主要是給涵淵劍派收集東海各種珍稀修真所用物資,順帶收集情報,監察東海妖族。
這些年易家能在玄龜島坐穩第一勢力的位置,全靠涵淵劍派在背後支援。而涵淵劍派作為羅浮劍派分支,自然對於十大宗門的清虛道派比較關注,自然也認識東華洲正道頂尖三大超級大派真傳玉玦,同為正道,關係關係匪淺。如今清虛道派的真傳弟子路過,易家收到密報自然要特別關注,如有可能還要盡地主之誼。
只是,這位真傳弟子來得未免太巧了些。
易天南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管家走了進來,躬身道:“老爺,外面有人求見,說是從東海回來,有要事稟報。”
“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個渾身溼透、狼狽不堪的修士走進書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家主,大事不好!咱們在東海的一批貨,被人劫了,根據探查,應該是毒龍派的人所為!”
易天南騰地站起身:“什麼?”
那修士哭喪著臉道:“三日前,咱們的船隊在返航途中遭遇一群魔修的埋伏,弟兄們拼死抵抗,但對方人多勢眾,貨物全被搶走,只有小人拼死逃了回來報信!”
易天南臉色鐵青,在書房中來回踱步。
毒龍派!又是毒龍派!
這些年毒龍派仗著背後有毒龍寺和降龍禪院撐腰,在島上愈發囂張跋扈,屢次挑釁易家的威嚴。易天南看在這兩大佛門宗派面上,一直隱忍不發,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想到這次他們竟然敢直接劫易家的貨!
而且這些年,毒龍派在島上發展太快,門下弟子良莠不齊,修行功法也是魔道佛同修,幾次出手暗中搶劫島上幾大勢力的物資,出手的全部是哪些魔門弟子所為,讓人不的不憂心他們到底所圖為何?
“傳令下去,召集族中所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明日一早,隨我去毒龍派走一趟!”易天南沉聲道。
下手執事弟子連忙應聲,卻又遲疑道:“老爺,毒龍派背後有佛門撐腰,咱們若是硬來,只怕……”
易天南冷笑一聲:“毒龍寺又如何?降龍禪院又如何?這裡是玄龜島,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況且,如今島上正有一位貴客,或許能成為我們的助力。”
執事弟子一愣:“貴客?”
易天南沒有解釋,只是揮了揮手:“去吧。”
等執事弟子離開,易天南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封信上。
清虛道派真傳弟子,羅霄。
但願,這位羅真人,不是個怕事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