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霄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許攸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問道:“羅師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羅霄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他看向張毅,“張師弟,你這事,我應下了。”
張毅聞言大喜,連忙起身又要行禮,卻被羅霄抬手止住。
“不必多禮。”羅霄道,“我當初既然說過,可以幫你一個忙,如今自然說到做到。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的天際,緩緩道:“不過這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那青龍寺中若真有什麼問題,能藏三十年而不露痕跡,背後牽扯的,只怕不只是兩個元嬰修士那麼簡單。”
張毅心中一凜,連忙道:“師兄的意思是……”
羅霄收回目光,淡淡一笑:“沒什麼,只是隨口一說。張師弟不必多慮,待我去神京走一趟,自會查個水落石出。”
他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入喉,依舊甘冽清醇,但他眼中,卻多了一絲旁人看不懂的幽深。
許攸和張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他們知道,羅霄既然這麼說,那這事,恐怕真的不簡單了。
———
夜晚的冬日,冷風呼嘯,大唐帝國的神京城在他所在的版圖西北方位,這裡常年風沙大,氣候乾燥且乾冷,到了冬天最冷的時候,溫度要比終南山脈以南低很多,而這座山脈也是大唐王朝的南北分界線。
羅霄在下午時分就已經離開了翠微觀,既然答應了張毅這位師弟的請求,那自己就要給他解決麻煩。
其實他從張毅的話中聽出來了,最近一年多,神京城中暗流湧動,主要是圍繞著皇位和儲位的爭奪,因為老皇帝年老,又不願意放權,所以一直也沒有立儲,導致東宮空虛,也讓十幾位親王皇子看到了希望。
這不從去年開春老皇帝病倒後,就一直延醫用藥,但是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最近,更是時常陷入昏迷。皇城中的不少人都開始了站隊,地下紛紛串聯,想要推舉一位皇子上位,總之是各顯其能。
作為國師的張毅,原本對這些不管的,他也懶得管,這些人間帝王更迭,只要天下不亂,人間不受到外魔入侵,他就高坐觀星臺,冷眼旁觀時間紛爭和紅塵權利慾望的爭鬥。
可是這一次的事情蹊蹺就在於,有修士插手朝著的亂象,還在某後操控各大勢力,想要整個大唐王朝動亂起來,而且邊境上好幾個相鄰的國家和少數民族都在厲兵秣馬,準備入侵大唐帝國。
張毅這就有點坐不住了,皇宮中、朝堂中如何奪權爭利,他不管,但是天下不能亂,這是基本盤,這是清虛道宗的自留地。
於是就暗中派遣弟子開始探查,結果還真是發現了不少端倪,其中就有江湖中的武道勢力介入,其中佛門就是一個大的勢力山頭,再就是魔教的滲透。
聯想到宗門發過來的資訊,最近數十年,魔道和佛門頻繁在大唐帝國活動,鼓動騷亂,而且搶佔不少玄門道家的道場和資源,已經引起了宗門的重視。
十幾年前就派遣修士,以雷霆手段將一個邪道宗門和佛道寺院給滅了,只因為他們修煉邪法,蠶食玄門幾個大派的勢力。
但是震懾的這些人還不到十幾年,現在就又出現了苗頭,羅霄心中有數後,當天晚上就御劍朝著神京城而來。
看著這座宏偉的雄城,羅霄心中感嘆,自己上次離開這裡,想著再不會回來,沒想到時隔三個月,再一次又回來了,真是造化弄人啊!難不成自己在這裡的因果還沒有完全瞭解,還有什麼未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