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蛙恢復了自由,第一時間彈跳而起,躲過了他的致命一刀。
韓廷的這一刀砍空了,緊跟著他又毫不猶豫揮出了第二刀。
這一刀,他是直接把刀整個拋了出去。
似乎早已預判了雄蛙彈跳後的回落曲線,刀口直接削斷了雄蛙的一條前腿。
“咕呱!”雄蛙發出慘烈的叫聲,但卻並沒有停留,藉著一條後腿蹬在旁邊樹幹的力量,跳到了更高處。
隨著“噗通!”一聲,韓廷的刀落地,雄蛙已經跳躍到了至少五米高的樹枝上。
藉著枝葉的掩護,它很快就消失在了倆人的視野中。
時柒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那隻被她刺破了聲囊(兼毒囊)的雌性變異樹蛙,發現它已經倒在地上開始抽搐。
原來,這聲囊連線著它的咽喉部位,剛才她刺破聲囊時,用力過猛,捎帶著刺穿了它的咽喉。
韓廷走過去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刀,刀口上沾滿了鮮血和泥土,他取出一塊布巾仔細擦拭乾淨,又將它放回了揹包中。
然後他取出幾隻最大號的真空保鮮袋,將四隻變異樹蛙的身體封好,塞進了揹包。
看著他身後破舊的毫無變化的揹包,時柒這會兒也基本可以肯定,他的揹包不是普通的揹包,而是一個戰術揹包。
鄰居中居然隱藏一個如此富裕的隱形大佬,時柒心裡更多的羨慕。
她以為貧民區的居民們,賬戶餘額撐破天不會超過五萬點,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買得起百萬點高奢品的戰術揹包!
“剛才,幸虧你及時出手,幹掉了那隻雌蛙,否則,咱們今天就危險了。”韓廷終於開口。
時柒想說,大佬你動手之前,難道就沒有預判到雌蛙解封后的危機?
“我原本想著,能一鼓作氣幹掉四隻雄蛙,再戰雌蛙的勝率不足兩成,生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韓廷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衝出來?”時柒道。
“一直躲藏也不安全,雄蛙們一旦分出了勝負,雌蛙便會開始與勝者交配。
交配過程中,雌蛙會釋放出一種毒霧,令方圓百米範圍內的所有生物都陷入麻痺狀態。
這種情況下,沒有得到交配資格的雄蛙們,就會盡情狩獵。
最好的獵物當然會敬獻給雌蛙,其餘的它們分享。
這也是剛才那株變異卷柏明知不敵,卻還要冒險出手圍剿它們的原因。”韓廷道。
“你是說,剛才那些纏繞它們的枝條,就是傳說中的變異卷柏?”時柒驚喜道。
“沒錯。變異卷柏輕易不會主動出手狩獵,剛才我遠遠看到了它,就在我們身上噴了一點“藍眼淚”噴劑。
這種噴劑能對變異植物來說,就相當於臭氣彈,所以我們經過時,它們只會躲避,根本不會攻擊我們。”韓廷耐心解釋道。
得知這附近有變異卷柏的存在,時柒的眼睛又亮了。
“我們……敢不敢去挖一株變異卷柏小苗苗?”時柒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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