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柒越聽越覺得這位陸獸醫不靠譜，可是她根本不認識其他獸醫，而且他還是姜越指揮官推薦給她的。
相比陸獸醫的不靠譜，時柒對姜越的印象極佳。
至少她承諾要帶人去搜救失蹤的韓廷五人就做到了。
“那個陸醫生，我還想問一下，您這個藥劑服下後，有什麼副作用？會不會……很痛苦？”時柒試探著問。
“任何藥劑都會有一定的副作用，這個會因個體的不同而不同。
至於痛苦……斷肢再生如果我跟你說一點兒都不痛，你信嗎？”
陸獸醫盯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這下子時柒心裡已經大致有了判斷。
眼前這位獸醫或許真有兩把刷子，但是他那些成功的藥劑，肯定是用了變異獸做活體實驗，才取得了第一手的資料。
而他給她的這兩瓶藥劑，應該就是為了讓殘月做他的實驗體。
時柒猶豫了，她好容易靠著殘月住進了超大福利房，萬一殘月死在了陸獸醫的藥劑下，損失就太慘重了。
平心而論，她對殘月並沒有什麼感情，畢竟才剛剛達成契約沒幾天。
如果是織夢和曦光，她肯定會毫不猶豫拒絕。
但是殘月，只要不死，它受點痛苦她是不會心疼的。
思及此，她開始跟殘月溝通：“殘月，這位陸醫生給的藥劑，你吃下去之後可能會很痛苦，但斷掉的翅膀和爪子，有機會再生出來。
現在你自己選吧，吃，還是不吃？無論你怎麼選，我都不會怪你。”
她最終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了殘月本獸，這樣她的良心就不會痛了。
痛苦啥的殘月在突破進階的過程曾不止一次地體會過。
身為一隻獸，它可不像人類異能者那樣，可以選擇透過實驗證明有效的效能溫和的藥劑，全憑本能去吞服天材地寶。
要說痛苦，這兩天趴在時柒的手推車上，承受周圍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才是它此生最大的痛苦。
於是殘月果斷道：“我吃。”
陸獸醫見時柒終於點頭同意，就笑眯眯開始逐客：
“既然想通了，那就帶著它回去服藥。
建議你選一個寬敞點兒的地方，變異獸心情煩躁時都喜歡折騰，我這小診所可經不起它摧殘。”
時柒覺得自己的拳頭都硬了，這傢伙已經是明晃晃把“服藥後可能痛到瘋狂”這一點表達出來了。
拿活體做實驗，簡直毫無醫德！
帶著殘月回到新建福利房，時柒和殘月都選擇了在新挖的地下室裡服藥。
這樣萬一殘月痛到發狂，不至於損壞新建的房子和大棚。
地下室是江頌挖的，還特意加固過三次，絕對抗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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