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的人迅速在營地中央列隊。林奇混在隊伍裡，儘量低著頭。序列5給他的壓力太大了，雖然對方沒特意釋放威壓，但那種層次的序列者自帶氣場。
帳篷簾子掀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出來。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如鷹。最特別的是他的右手——那是一隻機械手，金屬手指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隊長，巡邏完畢，無異常。”刀疤男敬禮。
機械手男人——他就是那個序列5——點點頭，目光掃過隊伍。當他的視線掃過林奇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林奇心跳加速，但表面不動聲色。偽裝大師應該能騙過序列5的感知，只要對方不特意檢查。
“昨晚有支小隊闖過了黑水河，還殺了我們兩個人。”機械手男人開口，聲音沙啞，“據逃回來計程車兵說，那支小隊裡有個很特別的人——雙序列者。”
隊伍裡一陣騷動。雙序列者！這在序列者中萬中無一，是“牧羊人”最重視的“素材”之一。
“我接到上頭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活捉那個雙序列者。”機械手男人繼續說，“從現在開始，所有巡邏隊加倍，搜尋範圍擴大到方圓五十公里。發現蹤跡立即報告，不要擅自行動。”
“是！”
機械手男人又交代了幾句任務，然後揮手讓隊伍解散。林奇混在人群中，正準備找機會溜走，突然聽到機械手男人對刀疤男說：
“你帶回來的那個人，叫他過來一下。”
林奇心裡咯噔一下。被發現了？不可能啊，偽裝大師應該很完美才對。
刀疤男走過來：“王強，隊長叫你。”
林奇深吸一口氣，跟著刀疤男走到帳篷前。機械手男人盯著他，那隻機械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大腿。
“你說你是三道口哨所的？”機械手男人問。
“是。”林奇保持鎮定。
“三道口哨所的所長是我老部下，他手下每個人的名字我都知道。”機械手男人緩緩說，“但我不記得有個叫王強的。”
氣氛瞬間凝固。刀疤男和其他幾個隊員都看向林奇，手悄悄摸向武器。
林奇大腦飛速運轉。現在跑？營地裡有五十多人，還有個序列5，跑掉的機率幾乎為零。打？更不可能。
只能賭一把了。
“我是昨天剛調去的，還沒來得及登記。”林奇說，“如果您不信，可以聯絡張所長核實。”
他賭對方不會真的聯絡——如果這個機械手男人真的認識三道口哨所的所長，應該能看出他是在試探。
果然，機械手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開個玩笑，別緊張。既然是從三道口來的，那就留下來幫忙吧。正好缺人手。”
林奇鬆了口氣。但緊接著，機械手男人的下一句話讓他心頭一緊：
“今晚我們要去突襲‘燈塔’的一個秘密據點，就在南邊二十公里的山谷裡。你熟悉地形，帶路。”
突襲“燈塔”據點！而且就在他們要去的地方！
“是。”林奇低頭應道，心裡卻翻起驚濤駭浪。
必須想辦法通知隊伍，還要阻止這次突襲。但怎麼在五十多人眼皮底下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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