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避難所其實是個陷阱？”小雅聲音發抖，“廣播是騙人的？”
“不一定。”老周分析，“廣播可能是真的，但這個避難所後來被詭異佔據了。那些軍人想守住，但失敗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陳大壯問，“繞路？”
林奇看向圍牆深處。規則看破視野中，那棟建築裡的灰色能量場還在，而且……在移動。鏡中女知道他們來了，不會輕易放他們走。
“物資。”林奇說，“倉庫裡有大量物資，藥品。食物。武器。如果我們能拿到，至少能撐一個月。”
“但那個鏡子鬼……”
“我有辦法對付它。”林奇說，“永明手電筒能干擾它，而且我晉升序列7後，有了新能力。”
規則看破，能看穿詭異的規則。剛才雖然倉促，但他已經摸清了鏡中女的部分規則——對視三秒鎖定，鏡子產生吸力，擊碎鏡子可暫時驅散。
“我需要一個人幫忙。”林奇看向眾人，“誰膽子大，反應快？”
沉默了幾秒，陳大壯站出來：“我去。”
“不，你要留在外面指揮。”林奇搖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劉敏身上，“劉敏，你的情緒探查能感應到鏡中女的位置嗎？”
劉敏臉色發白，但還是點頭：“應該可以……它的情緒很特別，冰冷，貪婪。”
“好，你跟我進去。其他人守在外面，如果半小時後我們沒出來，你們立刻離開，不要回頭。”
“林奇——”老周想說什麼。
“這是最優解。”林奇打斷他，“我有把握。”
他說的是實話。序列7對序列7，他有雙序列，有規則看破，有永明手電筒，勝算至少七成。而且他需要那顆鏡中女的核心——規則類詭異的核心，應該很特殊。
半小時後，林奇和劉敏再次進入圍牆。
這一次，林奇做了充分準備。他找到幾個小鏡子碎片，用布包好塞進口袋；又拆了幾個手電筒，用膠帶纏在手臂上，做成簡易的強光裝置；還把永明手電筒的戒指調整到隨時可以激發的狀態。
“記住，”他對劉敏說，“不要看任何完整的鏡子。如果感覺被盯著，立刻閉上眼睛告訴我。”
劉敏用力點頭。
兩人再次來到那棟建築前。鐵門上的紅字“不要看鏡子”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
推開門，走廊依舊空曠。但這次，林奇注意到了一些細節——牆上有抓痕，很深，像是有人被拖行時指甲劃出來的。地面上有拖拽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
“它在三樓。”劉敏閉眼感應，“情緒波動……很興奮，它在等我們。”
“走樓梯，別坐電梯。”
樓梯間在走廊盡頭。兩人小心翼翼上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響。一樓，二樓，三樓……
三樓走廊兩側全是鏡子。
不是掛在牆上，而是整面牆都是鏡子，從天花板到地板。走廊彷彿變成了鏡宮，無數個林奇和劉敏的倒影在鏡中重複延伸，延伸到視野盡頭。
而盡頭處，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對著他們，站在最大的那面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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