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海面，漆黑如墨。兩艘改裝過的快艇在波濤中前進，朝西北方向的陸地駛去。林奇坐在船頭，看著手中蘇文遠給的金屬盒子，手指摩挲著表面的符文。
“還沒開啟看看？”葉嵐坐到他身邊，遞過來一杯熱咖啡。海上的清晨很冷，呼吸都帶著白霧。
“蘇指揮官說關鍵時刻再開啟。”林奇收起盒子，“我相信他的話。”
“蘇指揮官從不輕易給人東西，既然給了，肯定是重要的保命物。”葉嵐喝了口咖啡，“對了，李明遠教授讓我轉告你，你的規則結構經過這次治療，至少能穩定到晉升序列5之後。但晉升時風險會很大，一定要找到合適的安全地點。”
“明白。”林奇點頭。晉升序列5需要儀式，需要集中精力，如果在野外隨便晉升，一旦被打擾就可能畸變。
“還有三小時抵達登陸點。”駕駛員回頭說，“但雷達顯示，前方有不明物體接近，速度很快。”
林奇立刻警覺，走到雷達螢幕前。螢幕上，幾個紅色光點正從三個方向包抄過來，距離十海里，速度至少四十節。
“是‘牧羊人’的巡邏艇。”葉嵐皺眉，“他們知道我們離開‘希望號’了。”
“能甩開嗎？”
“難，對方速度比我們快，而且數量多。”駕駛員咬牙，“只能硬闖。”
“那就準備戰鬥。”林奇拔出審判之刃，“葉嵐，你指揮左舷。王浩，右舷交給你。其他人，保護駕駛員和傷員。”
眾人立刻進入戰鬥狀態。胖子檢查榴彈發射器，大壯架起重機槍，阿明在狙擊位置就位。兩艘快艇上，十個人，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
五分鐘後，第一艘巡邏艇出現在視野中。那是艘二十米長的快艇，船頭架著重機槍，甲板上站著七八個“牧羊人”士兵。更麻煩的是，巡邏艇後面還跟著兩隻海洋詭異——像是放大的鯊魚，但身上長著骨刺，散發著序列8的氣息。
“開火！”葉嵐下令。
兩艘快艇同時開火。重機槍子彈如暴雨般傾瀉，榴彈在空中劃過弧線。巡邏艇也還擊，海面上子彈橫飛，爆炸聲不斷。
林奇沒動，他盯著雷達螢幕。另外兩艘巡邏艇正從側翼包抄，一旦形成合圍，他們就完了。
必須打破包圍圈。
“葉嵐，掩護我！”林奇說完，縱身跳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包裹全身。林奇開啟審判領域，暗金色光芒在水中撐開一個氣泡。他在水下潛泳，朝最近的一艘巡邏艇游去。
那艘巡邏艇計程車兵正在朝水面射擊，完全沒注意到水下有人接近。林奇游到船底，審判之刃刺出，刀刃輕鬆切開船體鋼板。他橫向一劃，割開一道三米長的口子。
海水瘋狂湧入。巡邏艇上計程車兵發現船體進水，驚慌失措。但已經晚了，船體快速傾斜，不到一分鐘就沉入海中。士兵們紛紛落水，被海浪捲走。
但林奇也暴露了。另一艘巡邏艇發現了他，重機槍調轉槍口，子彈如雨點般射入水中。雖然水的阻力削弱了子彈威力，但數量太多，審判領域在劇烈消耗。
林奇潛入更深的水中，同時取出李明遠給的一支應急藥劑——這是能在三分鐘內提升50%戰力的強化劑，但副作用是會虛弱一小時。但現在顧不上了。
他注射藥劑，一股灼熱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審判領域瞬間擴張，暗金色光芒照亮了周圍海域。那些子彈射入領域範圍，速度驟降，最後無力地沉入海底。
林奇如箭矢般衝出水面，直接跳上第二艘巡邏艇的甲板。審判之刃橫掃，三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斬成兩段。他如虎入羊群，在甲板上殺了個對穿。序列6巔峰的實力，加上藥劑強化，這些序列8計程車兵根本不是對手。
三十秒，甲板上十二個士兵全部倒下。林奇衝向駕駛室，一刀劈開艙門。駕駛員想掏槍，但刀光一閃，他的手臂飛了出去。
“誰派你們來的？”林奇刀尖抵著駕駛員喉嚨。
“是……是趙無延大人……”駕駛員顫抖著說，“他說你們肯定會去西北山區，讓我們在海上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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