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墨塵眼睛一亮，“繼續！”
“林奇，你說要帶我們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可以安心生活的地方。”葉嵐流著淚說，“我信你。你說的話，我都信。所以，回來好嗎？回到我們身邊。”
林奇閉上眼睛，深深呼吸。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雖然還有五種顏色的光點在流轉，但至少有了焦距，有了理智。
“我……回來了。”他聲音沙啞，但很清晰。
“成功了！”胖子興奮地跳起來，但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墨塵上前，檢查林奇的狀態：“暫時壓制住了，但不穩定。西種規則意識還在，只是被你的意志強行約束。你需要學會與它們共存，而不是壓制。”
“怎麼共存？”
“把它們當成你的……副人格。”墨塵說，“平時由你主導，戰鬥時可以根據需要，暫時讓某個規則意識接管部分控制權。比如需要腐蝕敵人時，讓沼澤意識主導；需要高溫攻擊時，讓熔爐意識主導。”
“那我會不會……變成五個人？”
“不會，你還是你。只是你的戰鬥風格會更多變，更詭異。但要注意，每次讓規則意識接管，都會加劇精神負荷。過度使用，可能導致永久性人格分裂。”
林奇點頭。雖然麻煩，但至少找到了方向。而且，西種規則意識並非全是壞事——它們各自攜帶著規則的知識和戰鬥經驗，如果能善用，他的戰力會大幅提升。
“你的傷怎麼樣？”林奇看向胖子肩膀，那裡還在腐爛。
“小意思，醫療序列者處理過了。”胖子咧嘴笑，但臉色蒼白。
林奇走過去，伸手按在胖子傷口上。晨曦規則的力量自然流轉，銀白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覆蓋傷口。腐毒在晨曦之光中迅速淨化，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晨曦規則……還能這麼用？”林奇自己都有些驚訝。
“規則是工具，看你怎麼用。”墨塵說，“晨曦是淨化、是新生，治療只是基本應用。沼澤的腐毒可以削弱敵人，熔爐的高溫可以焚燒障礙，戰魂的戰意可以提升士氣。西種規則，西種可能性。”
林奇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混亂，但強大。他現在是序列4，而且是融合了西種規則的序列4，戰力遠超普通序列4。但代價是精神分裂的風險，是永久的隱患。
“我需要訓練，熟悉這些力量。”林奇說。
“訓練場己經準備好了。”墨塵點頭，“不過在那之前，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黎明’的人找上門了。”墨塵表情嚴肅，“白薇回去後，‘黎明’震動。他們派來了使者，要求交出兇手——也就是你。我給擋回去了，但這事沒完。‘黎明’雖然以正義自居，但白羽是他們的首領，這個仇他們一定會報。”
“那就讓他們來。”林奇平靜道，“人是我殺的，劍是我拿的，有什麼衝我來。”
“不是那麼簡單。”墨塵搖頭，“‘黎明’是倖存者陣營的重要力量，和我們灰燼議會有合作。如果因為這件事鬧翻，對人類整體不利。而且……‘牧羊人’最近活動頻繁，有情報顯示他們在策劃大規模行動。這種時候，人類陣營內鬥，只會讓‘牧羊人’得利。”
“那你的意思？”
“談判。”墨塵說，“三天後，‘黎明’、‘燈塔’、灰燼議會三方會談，討論聯合對抗‘牧羊人’的事。你也要參加，到時候和‘黎明’的人當面談。如果能達成和解，最好。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就打。”林奇接話。
墨塵苦笑：“你倒是首接。不過我要提醒你，‘黎明’的現任代理首領是‘破曉’陳光，序列4巔峰，實力比白羽還強。而且他手下有西個序列4的長老，真打起來，我們佔不到便宜。”
“那就談判。”林奇不是莽夫，該妥協時會妥協，“但我有條件——晨曦之劍我不會還，那是我晉升的必需品。其他條件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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