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據點醫療室，林奇躺了整整兩天才勉強能下床。黑刃的血刃規則腐蝕性極強，即使有晨曦之光的淨化，傷口癒合依然緩慢。墨塵用掉了三支珍藏的“生命修復藥劑”，才把林奇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你現在的狀態，去黎明總部就是送死。”墨塵檢查著林奇的傷勢，眉頭緊鎖，“血刃規則損傷了內臟，至少要休養一週才能恢復八成戰力。但黎明那邊催得緊，陳光說如果再不去，就視為拒絕合作。”
“那就去。”林奇坐起身，胸口傳來劇痛，但他面不改色，“序列3的恢復力比之前強多了，路上兩天，到了黎明總部應該能恢復五成戰力。足夠了。”
“你太冒險了。”葉嵐端著一碗熱湯進來，眼神擔憂，“黎明那邊明顯不懷好意，說是談判，說不定是陷阱。”
“我知道。”林奇接過湯，一飲而盡，“但他們手上有我需要的東西——關於序列2晉升的知識，以及對抗偽神的經驗。而且現在的情況，三方必須聯合，否則誰也擋不住‘牧羊人’。”
胖子在門口探頭：“林哥，車隊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就我們五個？”大壯問。
“不，墨塵派了鐵鷹小隊隨行，十個人，都是序列6精銳。”林奇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另外，我會帶上那三顆序列4核心，這是完成交易的證明。如果黎明真要翻臉，我們就當場毀掉核心，誰都別想好過。”
當天下午，光照強度6.3%，天空陰霾如墨。三輛改裝越野車駛出灰燼據點，朝黎明總部方向駛去。林奇坐在頭車後座，閉目調息。體內七種規則緩慢運轉，修復損傷，但進度確實很慢。
兩天後，車隊抵達黎明總部外圍。那是一座建在山谷中的龐大基地，高牆環繞，炮塔林立，防禦森嚴。基地內燈火通明，在永夜中像一顆明珠，與灰燼據點的隱蔽風格完全不同。
“黎明注重秩序和希望，所以基地很顯眼，給倖存者信心。”鐵鷹解釋道，“但也因此經常遭受詭異襲擊，能守住這麼多年，實力確實不弱。”
車隊在基地大門前停下。一隊黎明士兵上前檢查，確認身份後放行，但要求所有人上交武器。
“規矩。”帶隊的黎明軍官面無表情，“總部內禁止攜帶武器，談判結束後歸還。”
林奇皺眉，但沒說什麼。交出晨曦之劍、暗血長刀，葉嵐等人也交出了軍刺、機槍。不過林奇留了個心眼——機械核心、噬魂核心、暗影核心三顆序列4核心，他藏在了體內。晉升序列3後，他能將核心暫時融入規則之體，外人無法察覺。
透過層層安檢，眾人被帶到一棟白色建築前。這是黎明總部的議會大廳，也是此次談判的地點。
大廳裡，長桌兩側己經坐滿了人。左側是黎明的高層，為首的是陳光，序列4巔峰，氣息沉穩如山。他身後坐著西位長老，都是序列4，包括之前見過的白薇，她看林奇的眼神充滿恨意。再後面是十幾個序列5、6的軍官。
右側是留給灰燼議會的座位，只有五個位置，顯然是要給林奇一個下馬威。
“林奇，歡迎來到黎明。”陳光起身，表情平靜，“請坐。你的同伴可以在隔壁休息室等候，我們己經準備了食物和飲水。”
“多謝。”林奇點頭，示意葉嵐等人去隔壁。鐵鷹小隊留在門外警戒。
五人入座。林奇坐在中間，首面陳光。
“首先，恭喜你完成交易。”陳光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三顆序列4核心，在這麼短時間內集齊，確實令人驚訝。按照約定，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晨曦之劍歸你，黎明欠你一個人情。”
“人情就不必了。”林奇說，“我這次來，是想談更大的合作——關於‘牧羊人’和偽神胚胎。”
陳光眼神微動：“你知道偽神胚胎的事？”
“知道，而且知道得比你們多。”林奇從懷裡（實際是從體內）取出黑刃的儲物戒指，推過去，“這是‘牧羊人’第三軍團長黑刃的東西，裡面有詳細計劃。他們在北方發現偽神胚胎，預計三天內成熟。一旦成功轉化為神之兵器，整個地區都將淪陷。”
陳光接過戒指，精神力探入檢視。幾秒後，他臉色大變：“三天？！這比我們預估的早了一週！”
“所以必須立刻行動。”林奇說，“我建議，黎明、灰燼議會、燈塔三方聯手，在胚胎成熟前發動突襲，破壞儀式。否則等偽神誕生，一切都晚了。”
西位長老交換眼神，其中一個白髮老者開口：“計劃可行，但誰來主導？三方聯軍，指揮權是個問題。”
“我提議成立聯合指揮部，三方各出一人，共同決策。”林奇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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