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結束後的第五天,林奇帶著葉嵐、胖子、大壯、阿明離開了灰燼據點。兩個月三顆序列4核心,時間緊迫,他不能等“牧羊人”的威脅解除再行動,必須現在就開始獵殺。
第一站,墨塵提供了情報——“噬魂獸”的巢穴,在北方五百公里的廢棄精神病院。那是一隻序列4的詭異,以吸食生物靈魂為生,擅長精神攻擊,在永夜降臨後變得更加活躍。
“噬魂獸的規則很特殊,它能製造幻境,讓人看到內心最恐懼的事物。”墨塵提醒,“而且被它傷到,靈魂會受損,輕則痴呆,重則首接腦死亡。你的沼澤腐毒、熔爐火焰對它效果不大,戰魂戰意可能會被反噬,只有晨曦之光有淨化效果。”
“那就用晨曦規則主攻。”林奇點頭。
“還有,你的精神分裂狀態要小心。”墨塵嚴肅道,“噬魂獸的精神攻擊,可能會引動你體內其他規則意識的暴走。如果感覺控制不住了,立刻撤退,別硬撐。”
“明白。”
五百公里路程,車隊開了八小時。光照強度降到8.5%,白晝只剩下西個小時。窗外景象越來越荒涼,廢棄的城鎮,乾涸的河流,枯死的樹林。偶爾能看到遊蕩的詭異,但感知到林奇序列4的氣息,都遠遠避開。
傍晚時分,車隊抵達目的地。那是一座廢棄多年的精神病院,五層樓高,外牆爬滿了黑色的藤蔓,窗戶破碎,像一張張空洞的眼睛。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臭和精神能量的波動。
“就是這裡了。”阿明用望遠鏡觀察,“有精神汙染,看久了頭暈。”
“戴上精神防護符。”林奇分發墨塵給的符咒,能抵擋一定程度的精神攻擊。
五人戴上符咒,潛入病院。一樓大廳堆滿了廢棄的醫療裝置,地上散落著病歷和針管。牆壁上有暗紅色的塗鴉,寫著扭曲的文字:“他們都瘋了”、“靈魂是美味的”、“逃不掉”。
“分開搜尋,兩人一組。”林奇安排,“我和葉嵐一組,胖子、大壯、阿明一組。發現目標不要動手,立刻呼叫支援。”
“收到。”
林奇和葉嵐朝左側走廊搜尋。走廊很長,兩側是病房,門都關著。林奇開啟規則看破,金色瞳孔中,能看到空氣中漂浮著淡藍色的精神能量絲線,像蛛網一樣遍佈整個建築。
“它在監視我們。”林奇低聲說,“這些精神絲線是它的感知網路。”
“能切斷嗎?”
“可以,但會驚動它。”林奇伸手,晨曦之光在指尖凝聚,輕輕觸碰一根絲線。絲線“滋滋”作響,像燒焦的頭髮,但沒斷。噬魂獸的精神力很強,晨曦之光只能削弱,不能完全淨化。
繼續前進。走廊盡頭是樓梯間,樓梯向下延伸,通往地下室。精神絲線在這裡最密集,像一張大網罩著入口。
“在下面。”林奇說。
“等等,胖子的求救訊號!”葉嵐突然看向通訊器,上面顯示紅色警報。
幾乎同時,通訊器裡傳來胖子的驚呼:“林哥,我們被包圍了!是幻象!好多幻象!”
“位置?”
“二樓……東側走廊……啊!”
通訊中斷。
“走!”林奇轉身衝向樓梯。葉嵐緊跟,兩人以最快速度衝到二樓。走廊裡,胖子、大壯、阿明背靠背站著,臉色慘白,眼神驚恐。他們周圍,幾十個半透明的人影在飄蕩——那些是精神病院曾經的病人亡魂,被噬魂獸控制著。
“是幻象,打不散!”胖子咬牙,一榴彈轟出去,但穿過亡魂,在牆上炸開。亡魂絲毫無損,反而發出刺耳的尖笑。
“精神攻擊實體化。”林奇皺眉,晨曦之劍出鞘,銀白色的光芒照亮走廊。亡魂在光芒中尖叫、扭曲,但沒消散,只是變淡了些。
“不夠強。”林奇加大晨曦之光的輸出。劍身光芒大盛,像小太陽一樣。亡魂終於開始消散,化作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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