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林奇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公路年久失修，到處是裂縫和坑窪，兩側的荒野中，偶爾能看到詭異的身影閃過，但感知到林奇序列2的威壓，都不敢靠近。
“製造點在山裡，路不好走，而且‘牧羊人’肯定有防禦。”葉嵐看著平板上的地圖，“醫生給的資料顯示，製造點外部有三層防線——最外層是自動炮臺和巡邏隊，中層是感應陷阱和警戒詭異，內層是能量護盾和守衛。而且……負責人是‘牧羊人’的第五軍團長，代號‘鐵壁’，序列3，擅長防禦。”
“鐵壁……”林奇皺眉。序列3，擅長防禦，這意味著強攻幾乎不可能。而且他們現在只有兩個人有戰鬥力，還都帶傷。
“必須智取。”林奇說，“醫生的資料裡有沒有提到防禦的弱點？換班時間？通行口令？”
“有，但都是三天前的資訊，可能己經變了。”葉嵐調出資料，“外層巡邏隊每西小時換班，換班時有五分鐘的空檔。中層感應陷阱的能量節點在地下三米，破壞節點可以讓陷阱失效三十秒。內層能量護盾的生成器在製造點主建築樓頂，但那裡有重兵把守。”
“三十分鐘的空檔……夠了。”林奇思考，“我們不用破壞整個製造點，只需要進入主控制室，輸入終止密碼，停止自毀程式。拿到製造技術資料，然後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炸掉。”
“但怎麼透過三層防線？就算有空檔，以我們現在的狀態……”
“用這個。”林奇拿出醫生的戰術平板，調出一個檔案，“醫生有最高許可權的通行碼，雖然他人死了，但系統可能還沒登出。我們可以偽裝成醫生的特使，說有緊急情報要當面彙報給鐵壁。”
“風險很大，鐵壁可能認識醫生。”
“但值得一試。如果被發現，就強闖。總之，必須在倒計時結束前進入控制室。”
車輛顛簸著駛入山區。道路越來越窄，兩側是陡峭的山壁和茂密的森林。光照強度降到4%，天色昏暗，車燈在盤山公路上投出兩道昏黃的光柱。
突然，林奇心頭一跳，危險預感！
“剎車！”
葉嵐猛踩剎車，越野車在砂石路上打滑，差點衝下山崖。幾乎同時，前方路面炸開！不是爆炸，是某種尖銳的東西從地下刺出，將路面撕開一道五米寬的口子。如果剛才沒剎車，車就掉進去了。
“陷阱！”林奇推門下車。前方路面下，鑽出三個兩米高的金屬蜘蛛——八條機械腿，頭部是旋轉的槍管，腹部是圓形的能量核心。
【檢測到：巡邏蜘蛛（怨靈級·序列7）x3】
【特性：地行移動，自動索敵，協同作戰】
是“牧羊人”佈置在道路上的自動防禦單位。顯然，他們進入製造點的警戒範圍了。
“速戰速決，別引來更多。”林奇拔劍。雖然規則汙染讓實力打折扣，但序列2的底子還在。審判領域展開，三隻蜘蛛的動作瞬間慢了30%。
葉嵐化作暗影，從側面切入，軍刺精準刺穿一隻蜘蛛的頭部感測器。林奇兩劍斬斷另外兩隻的機械腿，然後一劍一個，刺穿能量核心。
戰鬥十秒結束，但林奇感覺規則之力的消耗比平時快了一倍——是汙染的效果。
“快走，剛才的動靜可能被探測到了。”兩人上車，繞過路面缺口，繼續前進。
但沒開出一公里，前方山道上，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戰鬥服的中年男人，扛著一把兩米長的合金重劍，眼神冷漠。他身後，站著十個全副武裝的“牧羊人”士兵，都是序列6、7。
【檢測到：鐵壁（凶煞級·序列3）】
【檢測到：精英守衛（怨靈級·序列6-7）x10】
“醫生死了，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鐵壁開口，聲音低沉，“但沒想到這麼快。林奇，序列2審判者，重傷狀態，規則汙染。葉嵐，序列6暗影，腿部帶傷。兩個昏迷的廢物。就憑你們，也想闖我的製造點？”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林奇心中一沉。除非……有內奸，或者醫生在死前傳送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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