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問題吧。”林奇收起短刀，“請問。”
“第一個問題。”守墓人說，“規則是什麼？”
林奇一愣。這個問題太寬泛了，規則是什麼？是世界的底層邏輯？是詭異的能力來源？是序列晉升的途徑？他有很多答案，但不知道哪個是守墓人想要的。
“規則是枷鎖，也是階梯。”林奇想了想，說出自己的理解，“它限制了我們，但也給了我們力量。打破規則，就能獲得自由；順應規則，就能獲得穩定。規則本身沒有對錯，只看你怎麼用它。”
守墓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答案合格，但不是最佳。不過，算你透過。”
“第二個問題。”守墓人繼續問，“如果你得到了三把規則鎖，你會用它做什麼？”
這個問題很關鍵。林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思考。得到三把規則鎖，就能開啟神門，阻止永夜降臨。但神門之後是什麼？永夜又是什麼？牧羊人想開啟神門，目的是什麼？這些他都不清楚。
“我會用它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林奇最終說，“規則鎖是工具，工具沒有善惡，只看使用者。我會用它阻止永夜，保護人類文明，保護我的同伴。至於神門之後是什麼，我不關心。如果那後面是毀滅，我就關閉它；如果是希望，我就守護它。”
“很現實的回答。”守墓人說，“合格，透過。”
“第三個問題。”守墓人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如果為了保護大多數人，必須犧牲少數人，你會怎麼選？”
林奇沉默了。這個問題沒有正確答案，無論怎麼選都是錯。犧牲少數人救多數人，聽起來合理，但被犧牲的少數人何其無辜？不犧牲少數人，所有人都得死，那又是另一種殘忍。
“我會尋找第三條路。”林奇說，“如果找不到，我會選擇犧牲自己。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可以決定為誰而死。但別人的命，我沒資格決定。”
守墓人長久的沉默。石室裡一片寂靜，只有符文的微光在閃爍。
“很好的回答。”守墓人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讚許，“年輕人，你有一顆強者的心。力量、智慧、仁慈，你都有了。雖然還很稚嫩，但未來可期。石盒你可以拿走了，裡面是第三把規則鎖的線索。”
“謝謝。”林奇鬆了口氣。
“但我要提醒你。”守墓人說，“第三把規則鎖不在沙漠，在東海。它在生命之泉的泉眼裡，被泉靈守護。泉靈是序列3的詭異，但它不是敵人，而是守護者。你想得到規則鎖，必須得到泉靈的認可，而不是打敗它。”
“泉靈的認可？”林奇問，“怎麼得到？”
“用你的心去感受。”守墓人說，“我只能說這麼多。去吧，時間不多了。永夜將至，神門將開，你是最後的希望。別讓我們失望。”
守墓人的身影開始消散，化作點點光芒，融入牆壁的符文中。石室的封鎖解除，符文光芒黯淡下去。
林奇走到石臺前，拿起石盒。石盒很輕，開啟後，裡面只有一張泛黃的羊皮紙。羊皮紙上畫著一幅地圖，標註著東海生命之泉的位置，還有一些古老的文字。
“是古代沙漠部族的文字。”女王湊過來看，“我認識一些。上面寫著……‘生命之泉，淨化之源。泉靈守護，考驗之心。得認可者，得鎖。強取者，死’。”
“果然需要認可。”葉嵐說。
“泉靈是序列3，我們打不過，只能智取。”林奇收起羊皮紙，“走吧，先離開這裡。”
三人離開石室，回到地面。墨塵等人見他們安全返回，都鬆了口氣。
“怎麼樣？拿到線索了嗎？”胖子問。
“拿到了。”林奇點頭，“第三把規則鎖在東海生命之泉，被序列3的泉靈守護。我們需要得到泉靈的認可，才能拿到鎖。”
“東海……”女王臉色凝重，“東海現在很危險。牧羊人肯定在那邊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那也得去。”林奇說，“沒有第三把鎖，就打不開神門，阻止不了永夜。再危險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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