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箭證道？”
帝江的瞳孔縮成一點，死死盯著后羿。
若不是從這小子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堅定與鋒芒，他真會以為這位兄弟是受了情傷，腦子出了問題。
“后羿，你可知道這條路有多難？”
帝江的聲音沉凝如山。
“不，這已經不是難不難的問題——這是洪荒開闢以來，從沒人走過的路！”
“道祖鴻鈞定下三條證聖之路，至今成聖的也就那麼幾個，還都是天道欽定的。旁人順著他們的老路走都看不到頭，你還想自己開一條新路？”
后羿迎上帝江的審視，一字一句。
“兄長，既然三條路都堵死了，為什麼不自己鑿出一條？”
“就像兄長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巫族的未來，卻還是帶著我們跟這天地死磕，去搏那一線生機——兄長都不認命，我又憑什麼認命？”
帝江聞言，周身宏大的氣勢為之一振。
良久，他仰天大笑。
“好！不服輸，不認命，這才是我盤古血脈，我巫族的好兒郎！”
“既然你心意已決，為兄就幫你一把。說吧，要我做什麼？”
后羿鄭重行了一禮：“我想參悟兄長的空間本源大道，把它揉進我的箭道里，再用箭道反過來淬鍊肉身，走一條‘人箭合一’的路。說不定……能用箭的鋒銳，衝破巫族肉身的極限，甚至超越父神留下的桎梏。”
帝江略作思索，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的空間本源大道，脫胎於父神力之法則，玄奧無比。你現在的境界，連皮毛都摸不到。我先傳你一些基礎的空間法則，夠你啃很久了。”
話音剛落，帝江抬手一指，一團銀白色的法則光球沒入后羿眉心。
無數符文在後羿識海中流轉，彷彿蘊藏著無數層摺疊起來的世界。
“空間之道，最基礎的就是‘感知’和‘駕馭’。比如空間重疊，空間挪移，空間禁錮這些基本操作……”
帝江還在講解。
【叮！提取基礎空間法則145道，已存入系統空間！】
【是否進入箭道訓練場參悟？】
“進入。”
后羿的意識瞬間沉入那片灰濛濛的訓練場。
一萬倍的感悟力加持下，帝江口中那些玄奧難懂的空間法則，每一層結構，每一道符文都清晰地展現在他面前。
這種悟道速度，簡直比當年在紫霄宮搶到蒲團聽鴻鈞講道還爽。
他很快就搞明白了。
所謂的空間禁錮，本質上是延緩對手的意識反應速度，讓他發出的指令傳達不到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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