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刁難，而是一位長輩對後輩最真切的擔憂。
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在洪荒世界，是用無數大能的隕落來驗證的。
專精一道，尚且艱難無比，何況是想兼修兩條截然相反的本源大道。
“多謝祖巫關心。”后羿的回應平靜而堅定，“我的道，唯箭而已。”
他頓了頓，漆黑的眸子深處，彷彿有星辰生滅。
“萬千法則，於我而言，皆是箭羽。”
“空間也好，風也罷，都只是為了讓我的箭，更快，更強。”
帝江聽完，讚許地點了點頭。
天吳的八張臉上同時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他沉默了片刻。
“好一個萬法皆為箭羽。”
“既然你道心如此堅定，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天吳一指點出，一團青濛濛的光暈飄向后羿。
“這裡面，是我對風之法則最基礎的一百八十九道感悟。”
“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若你真能將其融入你的箭道，我再將完整的風之本源傳你。”
他還是有所保留。
畢竟，完整的本源大道，幾乎等同於祖巫的根基，不可能輕易示人。
“多謝祖巫。”
后羿沒有討價還價，乾脆利落地接過那團青光。
【叮！檢測到基礎風之法則189道，是否提取？】
“提取。”
【提取成功！累計法則：48344道！】
得到法則的瞬間，后羿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帝江和天吳說道：“兩位祖巫，請容我參悟片刻。”
話音未落，他便盤膝坐下，心神沉入了系統空間。
帝江和天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嘿，這小子。”天吳八張臉中的一張撇了撇嘴，嘟囔道，“未免也太心急了些，領悟法則乃是水磨工夫，他當是吃飯喝水不成？”
帝江卻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目光落在後羿身上，饒有興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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