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臺的灰塵還在空氣中瀰漫。
院子裡。
朱楨的手還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個滑稽的“囧”字。
而躲在他身後的徐妙雲，此時心跳如雷，大腦一片空白。
“還想狡辯是吧？？”
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他身上的龍袍沾滿了塵土，卻絲毫不損那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
“呵呵呵！”
朱元璋怒極反笑，眼中噴射著足以焚燒一切的怒火。
“你是把朕當三歲小兒耍嗎？”
徐達站在一旁，看著那個衣衫不整的小太監，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那是他的女兒啊！
堂堂魏國公府的千金，竟然扮成這副模樣，還給一個男人捏肩！
若不是顧忌場合，他真想衝上去把朱楨撕碎。
“奴才……奴才知罪！”
徐妙雲畢竟是聰慧之人，瞬間反應過來。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把頭埋得極低，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父親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奴才小徐子，衝撞了皇上，罪該萬死！”
她刻意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尖細和顫抖，聽起來倒真像個驚恐過度的小太監。
徐達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徐子”，張了張嘴。
那個“妙”字到了嘴邊，又生生地嚥了回去。
徐達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翻江倒海，別過頭去。
朱元璋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小太監”，沒有理會。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朱楨。
“老六！”
這一聲怒吼，彷彿平地驚雷。
“你在皇宮私挖地道！此乃謀逆之舉！”
朱元璋指著那個黑黝黝的洞口，手指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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