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千斤？”
過了許久，李善長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只是那聲音顫抖得厲害，彷彿風中的落葉。
“陛下……此言當真？”
“君無戲言！”
朱元璋傲然挺立，目光如電。
“朕親自問過老六，也讓工部的老農看過。”
“這東西耐旱。耐澇，不挑地，一年還能兩熟甚至三熟！”
“善長啊，你也是從窮苦日子過來的。”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李善長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這意味著，大明從此以後，將再無饑饉之憂！
這意味著，大明的人口將迎來爆發式的增長！
這意味著，大明的國力將強盛十倍。百倍！
如果這是真的……
那朱楨的功勞，說是功蓋千秋也不為過！
封個“農聖”，似乎……也不算過分？
可是，他心中那股文人的傲氣，讓他依然無法低下頭顱去承認一個“紈絝子弟”的聖人地位。
“戶部尚書楊思義何在？”
朱元璋突然大喝一聲。
“臣在！”
一個精瘦的老者顫顫巍巍地出列。
“你給朕說說，如今大明的良田，畝產多少？”
楊思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據實回答：
“回稟陛下。”
“江南熟地，風調雨順之年，畝產稻穀可達三百斤。”
“北方旱地，畝產小麥……不足二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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