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人，別那些虛禮了。”
“妙雲啊，朕也不跟你繞彎子。”
“老六那個青黴素的方子，你想辦法給朕弄來。”
“不管是騙也好，偷也好，必須搞到手！”
“這是國之重器，不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裡。”
徐妙雲微微一怔，隨即堅定地搖了搖頭。
“陛下，妙雲恕難從命。”
“嗯？”
朱元璋眉頭一皺，身上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
“你敢抗旨？”
徐妙雲跪了下來，卻並不驚慌。
“陛下容稟。”
“楚王殿下雖然看似玩世不恭，但他並非那種自私自利之人。”
“他之所以不獻出方子，並非是為了私利，而是不想捲入朝堂紛爭，更不想被人像神像一樣供起來。”
“若是奴婢去偷。去騙，一旦被殿下發現，不僅會傷了殿下的心，更會讓殿下對朝廷產生隔閡。”
“到時候，別說是方子，恐怕連殿下這個人，都會徹底對朝廷失望。”
朱元璋沉默了。
他雖然霸道，但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尤其是徐妙雲說得確實有道理。
老六那性子，吃軟不吃硬。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徐妙雲抬起頭，目光清澈。
“其實，殿下曾當著妙雲的面，演示過製藥的過程。”
“只是那手法極其繁瑣複雜，對溫度。溼度。甚至器皿都有著極為苛刻的要求。”
“稍有差池，便是劇毒。”
“妙雲雖看過，卻根本無法復刻。”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陛下直接與殿下交涉，或者……”
她看了一眼徐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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